剪了标签，装在名牌袋子里。
反正他们也不识货。
婆婆对此非常满意，逢人就夸我懂事了，知道孝顺了。
大嫂更是得意忘形，甚至开始指挥我这那。
“弟妹啊，浩浩想吃那个进口的巧克力，你去买几盒给他带着。”
“弟妹啊，这鞋子有点硬，你给浩浩买几双好点的袜子。”
我都一一照做。
只不过，巧克力换成了临期的，袜子买的是化纤的。
张伟看我这么配合，彻底放下了戒心。
甚至在晚上睡觉时，还想跟我亲热。
被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开了。
他也不生气，反而安慰我。
“老婆，我知道你委屈。等浩浩回来了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补偿？
拿什么补偿？
拿你那六千块的工资？
还是拿你那颗黑透了的心？
终于，到了浩浩出发的子。
全家人都去机场送行。
婆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拉着浩浩的手舍不得松开。
“大孙子啊，在那边要吃好喝好，别舍不得花钱！给你的卡里有钱！”
大嫂也红着眼眶嘱咐。
“到了给我们打电话，别忘了拍照。”
张伟更是忙前忙后，又是搬行李又是办手续。
只有我，牵着念念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。
念念看着浩浩手里那个崭新的平板，那是张伟昨天刚买的。
用的是我的信用卡。
“妈妈，那个平板真好看。”
念念小声说道。
我蹲下身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念念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
“好，等过几天，妈妈给你买个更好的。”
我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对不起，宝贝。
但很快，妈妈就会把属于你的一切，都夺回来。
浩浩过安检前，冲着念念做了个鬼脸。
“略略略，我要去坐大飞机了！你在家好好上网课吧！赔钱货！”
婆婆和大嫂听了，不但不制止，反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这孩子，真调皮！”
送完机回来，刚进家门，婆婆就变了脸。
“苏雅，去把地拖了。这几天光顾着忙浩浩的事，家里脏死了。”
她往沙发上一瘫，指挥起我来。
大嫂也跟着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我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这一家子大爷。
没有动，把拖把往地上一扔。。
婆婆立刻炸了。
张伟看到这场景有点疑惑。
“怎么又吵起来了？”
婆婆指着我，恶人先告状。
张伟一看这架势，火气也上来了。
“苏雅！快给妈道歉！”
他冲过来就要推我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躲。
而是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甩在他脸上。
“该道歉的是你们！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张伟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接住文件。
那是几张A4纸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字。
最上面一行大字，格外醒目。
【离婚协议书】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张伟拿着那份协议书，手僵在半空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离……离婚？”
他结结巴巴地念出这两个字，仿佛不认识它们一样。
婆婆的嚎叫声戛然而止。
大嫂也愣住了，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