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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崇祯十六年,深冬。

晋阳已入沈天之手整整一月。

整座北地雄城,早已不复上月城破时的紧绷,街巷整洁,市肆渐复,百姓安居,粮秣充足。沈天自破城之便严令三军:不掠民、不扰民、不害民、不强征,凡敢擅入民宅一步者斩,敢取民间一物者斩,敢欺凌老弱妇孺者斩。

三条军令,如同铁律,刻在十万将士心头。

晋阳百姓本以为城破之后,必是烧掳掠、血流成河,谁知义军入城之后,军纪森严,秋毫无犯,甚至主动开官仓放粮、修缮被战火损毁的房屋、医治受伤的百姓。短短一月,民心尽归。

百姓口中,渐渐流传一句话:

宁见沈将军,不睹大明兵。

民心一稳,沈天便开始做他真正要做的事——

扎山西,扩军强军,打造一支真正横扫天下的无敌精锐。

中军大帐。

沈天一身玄色常服,端坐主位,面容沉静,目光锐利如刀。

下方,左右两列,整齐站立着数十名身披重甲、气息沉凝的将领。这些人,皆是随他从尸山血海中出来的心腹,最低修为都在五境凝真以上,其中光是六境凝神便有数十人,七境御气的核心主将亦有十数人之多。

此刻,帐内气氛肃穆,落针可闻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将军今召集诸将,必有大事定策。

沈天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

“诸位,自破晋阳至今,一月已过。

晋阳稳固,百姓归心,山西全境州府,闻风而降者已有七城,顽抗者三城,亦被我偏师拿下。

如今,整个山西,已尽在我掌握之中。”

一语落下,帐内诸将精神一振。

山西!

表里山河,地势险固,进可攻京师,退可守关中,粮产丰足,铁矿充裕,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。

拿下山西,等于握住了半条北伐命脉。

沈天继续开口:

“但,仅仅拿下山西,不够。

仅仅十万兵马,不够。

闯王封我为前军将军,命我为北伐先锋,看似重用,实则诸位心中都明白——

他怕我。

我一不攻京师,他一寝食难安。

我一手握重兵坐镇山西,他一如鲠在喉。”

这话一出,帐内诸将脸色微变,却无人反驳。

谁都清楚。

沈天,本是武义侯府庶子,弃子,孑然一身投效闯王。

三年时间,从一介小将领,一路到八境初期绝顶高手,统十万铁骑,破坚城,败名将,定山西,民心军心皆在他一身。

这样的人,不震主,是不可能的。

沈天声音微冷,一语道破天机:

“闯王想让我尽快攻打京师。

他不是急着灭明,他是急着消耗我。

借大明京师的坚城重兵,耗我兵马,损我精锐,伤我高手,让我两败俱伤。

待我与明军拼得半死,他再率主力出关,坐收渔翁之利,顺手将我彻底削权收编。”

“好一个一石二鸟。”

帐内一片寂静。

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凶险。

攻,必死拼,军力大损;

不攻,便是抗命,闯王便有正当名义问罪、调兵、围堵。

进亦险,退亦险。

沈天却忽然抬手,轻轻一按,语气恢复平静:

“但他越是想让我急攻,我越是不急。

他越是想消耗我,我越是要壮大。

他越是忌惮我,我越是要让他忌惮到不敢轻易动我。”

“今召集诸位,只定一件事——

驻军晋阳,整训扩军,将现有兵马,扩充至二十万!”

“二十万?!”

不少将领倒吸一口冷气。

十万已是精锐,再扩一倍,便是二十万。

二十万纯精锐!

不是抓壮丁,不是凑人数,是真正能战、能冲、能破阵、能守城的铁血强军!

沈天目光如炬,字字清晰:

“我再说一遍,不是滥竽充数,不是拉夫充数,是精兵,精兵,精兵!

二十万,人人都要经得起三选三汰:

一选体魄,二选心性,三选忠诚。

不合格者,一律不入营。”

“凡入我军者:

饭,管饱;

甲,配齐;

兵,精良;

饷,足额。

伤,有医;

死,有恤;

家,有养。”

“我要打造的,是一支大明没有、闯王没有、天下无双的二十万精锐!”

诸将心中轰然一震,热血直冲头顶。

跟着这样的主帅,才有未来!

一、三丁抽一,只募精锐不募庸碌

沈天扩军,有极严的规矩。

他不下令“强征入伍”,只在山西全境发布募兵告示,四条铁规,传遍四野八县:

一、只募青壮,十五以上、四十以下;

二、只募良民,无恶迹、无赌毒、无劫掠前科;

三、只募愿战,不强迫、不捆绑、不抓丁;

四、只募精锐,体魄不强者不收,意志不坚者不收,心性不纯者不收。

告示一出,整个山西震动。

百姓本就感念沈天爱民之心,如今又见募兵待遇优厚、军纪严明、抚恤到位,一时间应募者如云,从各州各县源源不断涌向晋阳、太原、大同等城。

每,军营校场之上,都是人山人海。

沈天亲自主持选拔。

第一关:负重奔袭、力举石锁、长途行军。

体魄不达标,直接淘汰。

第二关:烈下伫立三个时辰,不许动、不许言、不许退。

心性不坚者,自行退走。

第三关:由六境、七境将领亲自试探骨、气血、悟性,判断是否适合修行军中武道。

悟性太差、终生难入四境以上者,婉拒入伍。

三关一过,才算真正进入“备役”。

再经过一月整训,不合格者依旧淘汰,转入辎重、后勤、城防,不入主战营。

如此严苛之下,应募者虽有百万,最终能留下的,却只有十之二三。

但留下的,每一个,都是百里挑一、千里挑一的精锐胚子。

沈天又下令:

将原十万精锐,一拆为十。

每一万老卒,编入一万新卒。

以老带新,以强带弱,以战带训。

主将、副将、校尉、都统,全部由旧部资深将领担任,确保全军指挥如一、军心如一、战力如一。

短短两月。

二十万大军,成军。

整整二十万,甲械齐备,旗帜鲜明,营规森严,气血冲天。

站在晋阳城头放眼望去,军营连绵百里,旌旗遮天蔽,刀枪如林,甲光映,马蹄声、战鼓声、练声、呼喝声,夜不息,气势之盛,直欲掀翻天地。

天下震动。

京师震动。

关中,闯王大营,更是震动。

二、百员七境上将,千员六境猛将

沈天真正让天下人骇然、让闯王深深忌惮的,还不是二十万精兵。

而是这支军队里,恐怖的高手数量。

他自破城之后,便做了另一件大事:

开馆纳贤,广召天下武人。

他在晋阳设立招贤馆,亲自定下规矩:

一、六境以上武者,来即授官,校尉起步;

二、七境以上武者,来即封将,独领一营;

三、八境武者,来即待为上宾,参议军机;

四、无论出身、不分门派、不计前嫌,只要愿意抗明、愿意保民、愿意归心,一概重用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

沈天本人,是八境初期绝顶高手。

他以八境修为,亲自指点军中核心将领修行,又拿出从大明官仓、武库、侯府秘境中缴获的大量武道秘籍、淬体丹药、灵兵利刃,毫不吝啬,全部分发下去。

有功者赏,有劳者赐,精进者重奖。

一时间,天下武者,纷纷涌向山西。

有被大明官府欺压的江湖侠士;

有被门派抛弃的散修高手;

有从军多年不得志的底层武将;

有厌倦乱世厮、只想找一处明主安身的顶尖强者。

这些人,一来,便被沈天的气魄、襟、实力、军纪彻底折服。

再加上沈天不藏私、不猜忌、不薄待,高手数量,呈爆发式增长。

到崇祯十七年春初。

沈天麾下,高手统计已然骇人听闻:

• 七境御气以上高手:超过一百人!

• 六境凝神以上高手:整整一千二百余人!

• 五境、四境武者,多如牛毛,不计其数。

这个数字,有多恐怖?

整个大明朝廷,京营、边军、皇室供奉、武林册封高手加在一起,七境以上,也不过五六十人。

闯王李自成麾下,全部主力加起来,七境高手,也就三四十人。

而沈天一人,七境过百,六境过千。

这已经不是一方将领。

这是擎天一柱。

是足以单独开朝立国、割据一方、与任何势力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。

晋阳城,每出入的将领,随便拉出一个,气息一放,都能让寻常武者心惊胆战。

大街之上,擦肩而过的校尉,可能都是五境、六境的高手。

整座城池,武道气息冲天,气血凝聚如云,寻常妖邪,靠近十里之外,便会被震散。

沈天坐镇晋阳,手握:

• 二十万无敌精锐;

• 百员七境上将;

• 千员六境猛将;

• 整个山西全境;

• 百万民心归附。

他已不再是闯王麾下一名“前军将军”。

他是山西之主。

是北地第一强者。

是天下间,最有希望攻破京师、改写江山的人。

三、关中闯营·坐不住的李自成

关中,长安。

闯王李自成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流窜作战的义军首领。

他已定都长安,建国号“大顺”,改元“永昌”,设立文武百官,分封王侯将相,俨然一副新朝开国之君的模样。

但这位新君,最近却夜夜难眠。

让他睡不着的,不是大明崇祯皇帝,不是山海关的吴三桂,不是关外的清军。

是沈天。

中军大殿。

李自成高坐龙椅,面色阴沉,下方站着丞相牛金星、军师宋献策、大将刘宗敏、李岩等一众核心心腹。

殿内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。

“你们都说说吧。”

李自成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掩饰的烦躁,“沈天驻军晋阳,两月不动,不攻京师,不回关中,反而大肆扩军,如今已整兵二十万,七境高手过百,六境上千……

你们觉得,他想什么?”

下方众人相视一眼,无人敢先开口。

最后,还是丞相牛金星上前一步,躬身道:

“陛下,臣直言——

沈天如今之势,已是尾大不掉。

山西全境,尽在其手;二十万精兵,尽听其令;天下武者,尽归其心。

他现在,是听宣不听调,看似是我大顺前军将军,实则已是一方诸侯。”

“陛下让他攻京师,他不动,不是不能,是不愿。

他要先稳住山西,把山西打造成铁桶一般的基,进可攻,退可守,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军师宋献策也叹了口气,补充道:

“沈天此人,忍辱负重,心性坚忍,修为已入八境,又极得民心,绝非池中之物。

昔他是庶子弃子,无依无靠,尚可驾驭;

如今他手握二十万雄兵,坐镇山西,高手如云,再想驾驭,难如登天。”

“陛下现在最担心的,正是——

他若攻下京师,会不会顺势取而代之,自立为帝?

到那时,我大顺,反而成了笑话。”

大将刘宗敏性格暴烈,一拍大腿,怒道:

“那还等什么?直接下旨,调他回长安,削了他的兵权!

他敢不回,就是谋反,我们直接发兵打他!”

李岩立刻摇头:

“不可。

如今沈天势大,百员七境,千员六境,二十万精兵,山西民心归附,我们一旦动手,未必能胜,反而会让大明坐收渔利。

更何况,天下人都知道沈天爱民如子,我们攻他,失理失义失民心。”

李自成脸色更加难看。

打,打不过;

调,调不动;

骂,骂不得;

忍,忍不下。

这就是沈天带给他的困境。

沉默许久,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缓缓开口:

“他不是不攻京师吗?

他不是要稳山西吗?

朕,偏要他必须攻。”

众人一愣: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
李自成冷声道:

“一、明发圣旨,以大顺皇帝之名,加封沈天为北伐大都督,总领天下伐明兵马,赐假节钺,行事便宜从事。

用高爵重位,稳住他,也把他架在火上烤。”

“二、严令他即刻出兵,攻取京师,不得延误。

天下人都看着,他受我大顺封赏,领我大顺官职,若拒不发兵,便是不忠不信,天下人唾骂。”

“三、朕再派两支兵马,号称‘增援’,实则监视侧翼,断他后路。

他若胜,兵力必损;

他若败,朕顺势收权;

他若迟疑不进,朕便以‘延误军机’之名,公开问罪,削职夺权。”

“总之——

必须让他和大明,死拼到底。

让他们两虎相争,两败俱伤。

待他们拼得油尽灯枯,朕再率主力出关,收残局,定江山,一统天下。”

一番话说完,殿内众人尽皆变色。

好狠的一石二鸟。

借沈天之手灭明,借大明之手削弱沈天。

无论输赢,得利的,都是李自成。

牛金星躬身赞叹:

“陛下英明!

如此一来,沈天进退两难,只能遵旨出兵,攻打京师。

他一出山西,离开基,便是龙游浅滩,再无威胁。”

宋献策却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

“只是……沈天此人,真的会乖乖入局吗?”

李自成嘴角勾起一抹冷厉:

“他没有选择。”

四、晋阳帅帐·沈天看破棋局

数后。

晋阳,中军大都督府。

沈天端坐主位,手中拿着李自成派人送来的圣旨、加封令、北伐令。

下方,百员将领齐聚,气氛肃。

沈天把圣旨轻轻放在案上,抬眼看向众人,忽然笑了。

笑得很冷。

“诸位都看到了。”

他声音平静,“闯王加封我为北伐大都督,假节钺,便宜从事,听起来风光无限。

然后,命我即刻出兵,攻打京师,不得拖延。”

“好一手恩威并施。”

一名性急的七境将领忍不住怒道:

“大都督!这摆明了是想消耗我们!

我们刚扩军二十万,还没彻底整训完毕,现在出兵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!

京师城高池深,大明精锐尽集,还有无数高手、火器、城防,我们一旦强攻,必伤亡惨重!”

另一员老将也沉声道:

“闯王还派了两支人马‘增援’,明明就是监视我们,堵我们退路。

我们胜,他们摘桃子;

我们败,他们落井下石。

好毒的计!”

帐内一片激愤。

所有人都看出了闯王的用心。

沈天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声音不急不缓:

“他想消耗我,

想让我和大明两败俱伤,

想坐收渔翁之利,

想把我当刀,用完即弃。”

“你们说,我该怎么办?”

帐内瞬间安静。

有人说:“不打!就坐镇山西,看谁能耗过谁!”

有人说:“打!我们二十万精兵,百员七境,未必不能破京师!”

有人说:“先回关中,质问闯王!”

沈天忽然轻轻摇头。

“不回关中,不硬碰,不拖延,也不被动入局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地图前,手指一点京师,声音陡然变得凌厉:

“闯王不是让我攻京师吗?

我攻。

但我怎么攻、何时攻、用多少兵力攻——

由我说了算,不是他。”

“他想消耗我?

我偏要越打越强。

他想让我两败俱伤?

我偏要全胜而归。

他想削我兵权?

我偏要打下京师,威震天下,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动我!”

诸将眼睛一亮。

大都督已有定计!

沈天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,一字一句,定下全盘战略:

“第一,对外宣称:遵旨北伐,即刻出兵。

堵住天下悠悠众口,让闯王无话可说,让他找不到任何问罪的借口。”

“第二,出兵不出全力。

主力二十万精锐,留十五万镇守山西,继续整训、扩武、固防。

只带五万最精锐的轻骑锐士北上,做出全力进攻的姿态,实则进退自如,不伤本。”

“第三,高手配置,只带精锐,不带家底。

七境上将,带二十人;

六境猛将,带二百人。

剩下八十员七境、一千员六境,全部留在山西,镇守四方,稳固基,谁敢来犯,谁死。”

“第四,北上之后,不急攻,不硬拼,不攻坚。

围而不打,扰而不战,疲而不疲,耗大明兵力,耗大明粮草,耗大明士气,以最小代价,取最大战果。”

“第五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——

我军北上,依旧严守军纪,不害百姓,不掠民间,所过之处,秋毫无犯。

让天下人看看,谁是王师,谁是贼寇。

民心在我,天下在我,谁也动不了我!”

一番话说完。

帐内百员将领,齐齐单膝跪地,声音整齐划一,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:

“谨遵大都督令!

誓死追随大都督!

横扫京师,还定天下!”

声音直冲云霄,气血冲天。

沈天站在地图前,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枪,目光望向北方京师方向。

他眼中没有激动,没有狂热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
他知道。

真正的大戏,才刚刚开始。

闯王想下棋,把他当棋子。

可他沈天,从来不是棋子。

他是执棋人。

是要亲手掀翻整个棋盘、改写天下命运的人。

京师之中,有他的血海深仇。

有东厂,有魏忠贤余党,有成国公府,有那些当年将他踩入尘埃的勋贵权贵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

京师之中,有他一生执念,有他魂牵梦绕、等了他整整数年的那个人。

婉儿。

等我。

山西已定,精兵已成,大势在我。

我这一次北上,不是为闯王打天下,是为我自己,为你,为天下苍生,讨一个公道。

谁想利用我,谁想消耗我,谁想把我当枪使……

我都会让他,付出代价。

五、山西定鼎·天下侧目

沈天遵旨北伐的消息,一经传出,天下震动。

大顺朝廷,李自成表面大喜,重赏来使,暗地里却冷笑连连。

“沈天,你终究还是入局了。

去吧,去和大明死拼吧。

你越强,死得越惨。”

大明京师,崇祯皇帝闻讯,大惊失色,连下数道圣旨,急调边军、勤王军、京营精锐,死守京师,全城,人心惶惶。

天下诸侯、藩镇、武林门派、世家大族,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北方。

所有人都在看:

这位手握二十万精兵、百员七境、千员六境、坐镇山西的擎天一柱,

这位被闯王深深忌惮、又不得不重用的北伐大都督,

这位从庶子弃子一路到八境绝顶的传奇将军,

这一次北上,到底是大破京师,改写江山,还是兵败身死,为他人做嫁衣?

而晋阳城内。

沈天早已做好万全布局。

十五万主力精锐,留守山西,由最心腹的老将统领,分驻各城,夜练,甲械更新,粮草囤积,武道传承不断,高手数量还在继续暴涨。

八十员七境上将,八百员六境猛将,镇守四方,如同铜墙铁壁。

任何势力——无论是大顺,还是大明,还是关外清军——都不敢轻易踏入山西一步。

整个山西,已然变成一座超级武库、超级兵城、超级民心堡垒。

沈天,则亲率五万最精锐的轻骑锐士、二十员七境上将、二百员六境猛将,拔营北上,旌旗直指京师。

他走得从容,走得淡定,走得有成竹。

他不是去拼命。

他是去收局。

中军大旗,在北风中猎猎作响,一个巨大的“沈”字,光耀天地。

五万铁骑,气势冲天,所过之处,百姓夹道相迎,箪食壶浆。

沈天端坐马上,一身玄甲,披风如血,目光平静望向远方。

他知道。

这一路北上,不会轻松。

闯王的算计,大明的死拼,天下的目光,全都压在他身上。

但他无所畏惧。

因为他身后,是二十万精兵。

因为他麾下,是百员七境、千员六境。

因为他脚下,是整个山西。

因为他心中,是百万民心。

更因为,他是沈天。

是那个从里爬回来、从尘埃里站起来、从绝境里出来的——

修罗将军,北伐大都督,山西之主。

谁想消耗他,

谁想利用他,

谁想架空他,

谁想抛弃他……

这一次,他都会一一奉还。

京师不远了。

仇不远了。

公道不远了。

他等了数年、念了数年、拼了数年的那个人,也不远了。

北风呼啸,旌旗猎猎,铁骑滚滚。

沈天勒马驻足,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片固若金汤的山西大地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
“闯王,你想借攻京师削我兵权,耗我精锐。”

“可惜,你算错了一件事——”

“我沈天的命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“我沈天的兵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“我沈天的天下,我自己,打下来。”

话音落下,他勒转马头,马鞭向前一指,声音传遍全军,气势冲霄:

“全军听令——

北上!

目标——

大明京师!”

“诺!!!”

五万铁骑,齐声应诺,声震四野,气势冲天。

铁蹄踏地,烟尘滚滚,旌旗如云,刀光如霜。

一支注定要震动天下的精锐,正式踏上北伐之路。

而远在关中的闯王李自成,还在得意于自己的“一石二鸟”之计,以为沈天已经落入他的棋局。

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
从沈天在晋阳扩军二十万、聚百员七境、镇山西全境那一刻起,

这盘天下大棋的执子之人,就已经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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