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兰的脸色一僵，眼圈又红了。
「你怎么能把死字挂在嘴边，多不吉利。」
「不吉利？」我笑了，「你们不就是盼着我死吗？」
「我死了，顾瑶就能活。」
「这难道不是你们全家最大的吉利事？」
我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刺得许兰哑口无言。
她最终什么也没说，端着那碗我没动的燕窝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我知道，我的时间不多，他们的耐心也快要耗尽了。
我必须加快速度。
终于，在第五天的晚上，我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。
在一个陈年的本地论坛里，一个匿名的帖子，发布于十年前。
帖子的标题是：「我知道市一院的黑幕，但我不敢说，我怕被灭口。」
发帖人说，当年妇产科有个护士，因为帮有钱人做了亏心事，拿了一大笔钱，结果没多久就惨死。
他还说，那个护士死前，好像给他寄了什么东西。
帖子的最后，发帖人留下了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，说如果有人想知道真相，可以联系他。
我的心跳瞬间加速。
这个发帖人，很可能就是刘芳的家属，或者朋友！
刘芳寄给他的东西，一定是关键证据！
我立刻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，按照帖子里留下的方式，给他发了一封邮件。
【关于刘芳，我想知道真相。】
邮件发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我守在电脑前，一夜未眠。
墙上的倒计时，已经变成了鲜红的【2天05时10分。】
我的心，一点点往下沉。
难道，这条线索也断了？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，邮箱提示音突然响起。
一封新邮件。
来自那个加密邮箱。
邮件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一个地址，和一个时间。
【今晚十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】
这是个圈套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别无选择。
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
我必须去。
5
夜色如墨。
我按照邮件里的地址，打车来到了城西的废弃工厂。
这里荒无人烟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在夜风中摇曳。
我走进工厂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堆积的废弃机器，像一具具钢铁骨骸。
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，从阴影里传来。
「你来了。」
我循声望去，一个瘦高的男人从一堆废铁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，看不清长相。
「你是谁？」我问。
「我是刘芳的弟弟。」男人说，「我叫刘强。」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「你是什么人？为什么对十年前的事感兴趣？」
「我是当年的受害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