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“那行,明天就来吧。试用期一个月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那家公司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
我路过一家当铺。
我摸了摸脖子上戴的那条银项链。是我妈给我的,说是传家宝。其实也就是个普通的银链子,不值什么钱。但我一直戴着。
我摘下来,递给当铺老板。
“当多少钱?”
老板拿在手里看了看。“五百。”
“八百。”
“最多六百。你要当就当,不当拉倒。”
“当。”
我拿了六百块钱。
加上我手里的八百,一千四。够我撑半个月了。
晚上,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孙友天那张脸。还有他在台上领奖时,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我摸出手机,给那个保安老张发了条好友申请。
备注写的是:“张叔,我是上次来枫林小区调研的小颜。我想再去您那儿坐坐。”
发完,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。
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的汽笛声。
一声,又一声。
像是在催促我。
孙友天,你以为你赢了。
但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你偷走的,我会亲手一件一件拿回来。
连本带利。
7
阿杰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早上打来的。
那时候我正站在新公司的打卡机前,看着那个红色的“打卡成功”的灯亮起。<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