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在那边,被药物催发着,在苏青柔身上发泄着欲望,哪怕苏青柔哭喊着求饶,他也停不下来。
那是透支生命的欢愉。
而我这边,沈夜温柔而坚定,将我这一生的第一次,变成了极致的享受。
天蒙蒙亮时,沈夜起身,重新换上了丫鬟的衣裳,熟练地帮我清理痕迹,然后跪在床边,恢复了那副恭敬的模样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能侍奉小姐,是沈夜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他低着头,耳却还红着。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是陆宴回来了。
我给沈夜使了个眼色,他退到屏风后。
陆宴推门进来,脸色惨白,眼底青黑,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昨晚那药量,足够他折腾一整夜,现在怕是已经被掏空了身子。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虚弱,“昨晚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我起身,一脸关切地迎上去:“世子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般难看?可是苏妹妹那里没伺候好?”
陆宴摆摆手,有些尴尬:“不关她的事,许是昨晚贪杯,喝多了。”
他看着我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落红(那是沈夜故意割破手指染上去的,旧的床单早换下了)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昨晚我没留下来,委屈你了。这个法子倒好,可以在爹娘面前交差了。”
我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嘲讽:“只要世子心里有我,阿宁不委屈。”
早膳时,我去给公婆敬茶。
陆宴坐在一旁,哈欠连天。
侯爷和侯夫人见状,只当是新婚燕尔,儿子太过劳,不仅没责怪,反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阿宁啊,既然进了门,这管家之权便交给你了。”侯夫人将一串对牌递给我,“宴儿身子骨弱,你要多费心照顾。”
我双手接过,恭敬道:“儿媳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掌家权到手,这侯府,便是我说了算了。
晚上,陆宴想要留宿。
我早已让人在屋里点了一种特殊的香,这香与他体内的余毒相冲,会让他浑身乏力,提不起半点兴致。
果然,他刚躺下没多久,就一脸尴尬地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世子?”我故作惊讶。
“我……今有些累了。”陆宴脸色涨红,支支吾吾,“还是去书房睡吧,免得扰了你清净。”
我体贴地帮他披上外衣:“世子身体要紧,快去歇着吧。”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冷笑一声。
从今往后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了。
除了那个已经被你“用”废了的苏青柔。
6 怀孕的炫耀
子一天天过去。
我在侯府扮演着完美世子夫人的角色。
晨昏定省,打理中馈,对待下人宽厚仁慈,连对那个苏青柔,也是嘘寒问暖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陆宴对我很满意,侯爷侯夫人更是对我赞不绝口。
只有苏青柔,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怨毒。
她以为进了府就能独宠,就能压我一头。可陆宴虽然宠她,却因为身体原因(那次之后便一直力不从心),去她房里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而且,我把持着中馈,她的吃穿用度虽然不缺,但想要什么好的,都得看我脸色。
一个月后,苏青柔突然在花园里拦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