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我立刻反驳。
我蹲下来，看着悠悠：“悠悠，告诉妈妈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悠悠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她指着豆豆，委屈地说：“他……他说妈妈是坏女人，要把爸爸和都赶走，还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……他还抢我的画，把它撕了……”
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周莉，眼神冰冷。
“这些话，是你教他的？”
周莉眼神闪躲了一下，随即又梗着脖子说：“小孩子懂什么？就算是我说的又怎么样？我说的是事实！”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，拿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，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！我哥娶了你真是瞎了眼！你……”
“周莉女士。”老师听不下去了，出声制止，“这里是学校，请您注意您的言辞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们，只是把手机收起来。
我抱起悠悠，对老师说：“老师，对不起，给你们添麻烦了。监控可以调给我们看一下吗？我需要知道，是谁先动的手，还有，我女儿脸上的巴掌印，是怎么来的。”
老师面露难色。
周莉却慌了：“看什么监控？小孩子打打闹闹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越是这样，我越是肯定，事情不简单。
在我的坚持下，老师最终还是带我们去了监控室。
监控画面很清晰。
是豆豆先抢走了悠悠的画，并且把它撕碎。
悠悠气不过，推了他一下。
豆豆立刻就躺在地上大哭。
然后，周莉冲了进来，不问青红皂白，直接给了悠悠一个耳光。
悠悠被打懵了，随即才反应过来，冲上去抓了豆豆的脸。
** ，清清楚楚。
老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周莉的脸，已经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周莉。”我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一样，“我本来还想，给你留点体面。现在看来，没必要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拨打了110。
“喂，警察同志吗？我要报警。有人在幼儿园故意伤害我的女儿，并且对她进行言语侮辱，现在人就在现场，幼儿园的监控可以作证。”
周莉彻底傻眼了。
她没想到，我会直接报警。
“沈月！你疯了！为这点小事报警？”
“小事？”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女儿的身心健康，在我这里，是天大的事。”
“你动她一手指头，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警察来得很快。
了解情况，看了监控，又听了我手机里的录音后，警察的表情变得很严肃。
他们把周莉带走了。
临走前，周莉还在冲我叫嚣：“沈月你等着！我哥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我抱着惊魂未定的悠悠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悠悠别怕，妈妈在。”
悠悠在我怀里，小声地问：“妈妈，我们是不是不要爸爸了？”
我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是爸爸，不要我们了。但是没关系，你有妈妈，妈妈会永远保护你。”
安抚好悠悠，我立刻给秦律师打了电话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沈月，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“对。她这是在给你送弹药。她去学校闹事，警察有了出警记录。这在法庭上，是证明她和你家人长期对你和你女儿进行扰的有力证据。对于你争取抚养权，和证明对方是过错方，非常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