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天开始。”我承认，“但我想给你机会，想等你自己告诉我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凄凉：“陆远舟，你总是这样。永远这么冷静，永远这么理智。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像个正常男人一样，会发火，会吃醋，会无理取闹。”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我？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顾清羽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我是有病！”她突然尖叫起来，“我有病才会跟你在一起三年！三年！你给过我什么？除了稳定的生活，平淡的常，你还有什么？我们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，连吵架都吵不起来！”
“所以你就去找？”我抓住她的肩膀，“在电影院卫生间？顾清羽，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她挣脱我，后退两步，“你就那么净？去年公司年会，你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跳舞跳得那么近，当我没看见？上个月你出差，半夜我给你打视频，你为什么拒接？后来解释说在洗澡，可我听到了女人的笑声！”
我愣住了。
年会那天，我确实和实习生多跳了一支舞，但那是因为她刚失恋，情绪不好，作为前辈我只是安慰她。至于出差那次……
“那是电视里的声音。”我努力回忆，“我在酒店看电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顾清羽冷笑，“陆远舟，我们都是成年人了，别装得那么无辜。这三年，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对我厌倦过？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她说中了。
三年时间，激情褪去，剩下的确实只有习惯和陪伴。我也曾在下班路上，被陌生女孩的笑容晃了眼；也曾在她喋喋不休抱怨时，想过如果换一个人会不会更好。
但我从来没有付诸行动。
因为我知道，感情需要经营，需要责任。
“看，你不敢回答。”顾清羽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，语气变得咄咄人，“既然我们都对彼此不满，那就好聚好散。何必闹得这么难看？”
“因为我没有背叛你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精神开小差和肉体出轨是两回事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她反问，“心都不在了，身体在不在有什么区别？”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好累。
三年的感情，最后竟然要在这场肮脏的互相揭短中结束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转过身，不再看她，“今天之内把你的东西搬走。钥匙留在桌上。”
顾清羽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我听到她离开厨房的脚步声。
十分钟后，她拉着行李箱从客房出来。
“陆远舟。”她在门口停下，“最后跟你说一句实话。那条短信，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我没有在电影院卫生间做过那种事，至少昨天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但我确实……确实喜欢上了别人。对不起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许久没有动。
她说她没有发那条短信。
那到底是谁发的？
顾清羽搬走后，我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三天。
这三天，我请了假，手机关机，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。我需要时间思考，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第四天早上，我打开了备用手机。
除了那条引发一切的短信，还有几条垃圾广告。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顾清羽真的没有发这条短信，那发信人是怎么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亲密互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