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
“我的加班费早就到账了呢。
其实有时候吧吃点小亏,长远看,说不定是福气呢?”
那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。
我冷冷瞥了她一眼,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旁边的赵磊,向来是她的舔狗,立马跳出来帮腔,
“就是,穷人就是爱计较,一点加班费而已,至于跑到财务办公室吵来吵去的?多为公司做点贡献怎么了,格局也太小了。”
李瑶瑶掩嘴笑了笑,嗔怪地看了那赵磊一眼:
“别这么说。”
我没跟他们废话,低头打开电脑。
李瑶瑶瑶讨了个没趣,脸上的得意淡去,悻悻地走回工位。
等他们走远,我点开电脑上一个隐藏文件夹,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。
除夕夜的加班审批电子流截图。
工作邮箱里与客户往来的记录处理完成的业务回执。
内部通讯软件上,当晚与值班同事确认工作进度的聊天记录。
还有,刚才在财务室,悄悄按下录音键后,手机里新增的那段音频文件。
只是…
李瑶瑶的姑父?
我爸?
我那个一年到头心里只有工作的亲爹,孟怀山同志?
难道给我找了一个后妈?
行政部的人走来时时,我正对着电脑处理数据。
“孟越,跟你说声,这边工位腾出来了,你挪到这。”
行政的张明指了指挨着厕所通风口的区域,
“这边安静,最适合你专心活。”
几个路过的同事捏着鼻子加快脚步,伴随着压低的嗤笑:
“啧啧,这位置待遇可真‘好’,闻着味都能提神。”
“谁让她不识相,活该呗。”
我抱起显示器和个人物品,默默走了过去。
部门里赵小菲看不过去,忍不住嘀咕:
“这也太过分了…”
刚开口就被李瑶瑶的跟班怼了回去:
“瞎凑什么热闹?人家李瑶瑶是董事长亲戚!”
赵小菲气得脸通红,却也没再敢多说。
我冲她安慰一笑,心里清明。
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完了的初期设计,发给组长陈锋后。
回复只有“收到”两个字,再无下文。
我本以为是还在审核,没曾想次刷朋友圈,看到部门老总破天荒地发了一条动态,盛赞这个,文末更是特意表扬陈锋和李瑶瑶。
我的名字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之后我熬夜赶出的市场分析PPT辛苦爬取整理的数据模型都会在提交后石沉大海。
然后在几天内,出现在李瑶瑶的工作汇报里,或是变成某位其他同事的功劳。
我沉默地打开一个加密的文档,新建条目。
期,内容名称提交途径涉及人员…一条条,事无巨细,记录在案。
部门月度会议那天,我到公司时发现办公区空荡荡的,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。
我拉住同组的同事问情况,对方却支支吾吾,
“没…没什么,就是开个会,你…你没收到通知吗?”
我翻遍了工作群私信,一条会议提醒都没有。
等会议结束,陈锋径直走到我面前,脸色阴沉地质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