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带了急。
“他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那你找他家人,找你父亲。”
她咬了咬牙:“我爸已经压了一部分资产进去。”
在椅背上。
“所以,你来找我。”
她沉默。
我视线落到她手上。
她的婚戒换了款式,不是当初那枚。
“你觉得我会帮他?”
她语气放软:“志鹏,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。但不管怎样,你不希望看到我被拖下水吧?”
“你现在才想到这个?”
她的手指攥紧。
“你非要这么说话?”
“我一直都这么说话。”我语气平直,“只是以前你不在意。”
她呼吸有些乱。
“你变得很冷。”
“你教的。”
她脸色瞬间发白。
包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低声说:“那你开条件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我会用钱换什么?”
她抬头,眼神复杂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。”我说,“这笔钱,我不借。”
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谢志鹏,你现在这么做,是报复我吗?”
我也站起身。
“你当初用钱买我的情绪,现在拿钱来求我帮你未婚夫。这不是报复,是选择。”
她呼吸急促。
“你就这么绝情?”
“绝情的人不是我。”
她盯着我,眼眶微红,却没有落泪。
“你会后悔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在身后喊了一句:“志鹏!”
我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克复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他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我淡淡回了一句:“运气不好,不会让你变卖资产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我走出会所。
夜风有点冷。
第二天一早,行业里消息更明确了。
陈克复主导的正式停工,施工单位拉横幅讨款。
银行公开暂停后续放款。
资金缺口扩大。
下午,阿涛冲进办公室。
“谢总,李氏那边在抛售股权。”
“多少?”
“比例不小,市场价打了折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别掺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七点,我正在仓库现场盯装车,手机再次响起。
李维慧。
我接通。
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志鹏,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
我抬头看仓库灯光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