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
因为像她。
但我没说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见我不答，冷笑一声：“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愣：“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他沉默了，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他转身要走。
“王爷留步。”我开口。
他回头。
“我有几句话想说。”我说。
他皱眉：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我知道自己是替身，所以不会对你动心，你也不用防着我。第二，我不会给你惹事，但也请你别来招我。第三，三年之后，我会自己离开，到时候你给我一纸休书就行。”
他愣住了，盯着我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。
是真的笑了，不是冷笑，是那种意外的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他走了，没碰我。
门关上，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床边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前世他喝了酒进来，嫌我呼吸声太大，一巴掌扇过来。
这辈子，至少没挨打。
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布包——里面是我的私房钱和那张设计图。
看着那图纸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世柳梦瑶是三年后回来的。
她为什么回来？因为赵渊在边关立了功，封了亲王，她后悔了。
这一世，如果赵渊立不了功呢？
如果我帮别人立功呢？
我想到一个人——北朔九皇子顾燕铮，那个前世统一天下的人。
他现在应该在边境，守着那个贫瘠的小城，被人遗忘。
如果我去找他……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冒出来。
第二天，按规矩要去给王妃敬茶。
赵渊没有正妃，只有几个侧妃侍妾。
我到正厅的时候，那几个女人已经在了。
看见我进来，都用打量猴的眼神看着我。
其中一个穿着桃红褙子的女人笑着说：“哟，这就是新来的妹妹？长得还真像……”
另一个接话：“像谁？我可没说。”
几个人捂着嘴笑。
我端过茶，挨个敬过去，不卑不亢。
敬到最后一个，那个女人故意没接稳，茶洒了。
“哎呀，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
我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姐姐手滑了，没关系，我重新倒。”
她愣了愣，本以为我会哭会闹，结果我本不接招。
敬完茶，我回自己屋里。
春杏跟进来，小声说：“姑娘，那些人欺负您，您怎么不……”
“不什么？”我看着她，“不哭？不闹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哭有什么用？闹有什么用？”我说，“让她们笑去，笑够了自然就不笑了。”
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下午的时候，周氏派人来了，说让我回去一趟。
我心里有数——她是想看看我在王府过得怎么样，顺便打探一下赵渊对我什么态度。
换了身衣裳，我坐车回了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