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说是在帮孩子换裤子，会说是毛毛自己弄脏的，甚至会倒打一耙说我私闯校园。
那个王浩的家长，那个有钱有势的家庭，也会动用一切关系把这事压下去。
下午放学的时候，我像往常一样去接毛毛。
毛毛是被徐艳牵出来的。
他低着头，走路的姿势很别扭，显然那条脏裤子让他极度不适。
“毛毛爸，今天毛毛表现不太好哦，午睡起来又没控制住。哎，您回去可真得好好教教了。”
我看着徐艳，还是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辛苦徐老师了。确实是我教导无方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徐艳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。
“您能理解就好。对了，下周一是我们幼儿园的感恩开放”
她顿了顿，还是接着说道。
“虽然毛毛的表现很差，但为了不让他自卑您还是来一趟吧。不过记得给孩子穿整齐点，别到时候又出洋相。”
“感恩开放？”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简直是老天开眼。
“好，我一定准时参加。”
我看着她又深深向他到了个谢。
“我也会给徐老师准备一份礼物的，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毛毛的纵容。”
徐艳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深意，只当我是想讨好她，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走了。
回到家，我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帮毛毛脱下那条恶心的裤子。
当那条沾满排泄物的裤子被剥离时，毛毛大腿内侧已经被磨红了一大片，甚至有些破皮。
他倔强的咬着小嘴，生怕自己再哭出来。
“爸爸，我没拉裤子……”
他喊爸爸时还有声音，随后越说声音越小。
我一把抱住他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爸爸知道，爸爸知道了……对不起毛毛，是爸爸不好，爸爸是个笨蛋……”
我和他抱在一起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毛毛愣住了，过了好久他才把我抱得紧紧的。
“爸爸不哭……我不疼。”
这一夜我都没睡着。
我把那个微型摄像头和藏在他衣服里的录音都找了出来。
我看到了。
看到了王浩拉裤子时就已经想好了找老师。
看到了毛毛被拽走时的惊恐。
看到了徐艳那张狰狞的脸，还有她要强行扒下毛毛裤子时的粗暴动作。
每一帧和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凌迟我。
但我强迫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把每一个细节都剪辑出来，配上字幕和调整声音。
我要让这段视频彻底曝光她们。
第六章
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，也没让毛毛再去幼儿园。
我对徐艳说是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了。
徐艳在电话里还一脸欣慰：“这就对了嘛，早治早好，别耽误了孩子。”
我利用这几天时间做了一系列的准备。
我先是去了一趟电子城，买了一个大功率的蓝牙音箱和投影设备。
然后，我联系了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，把事情隐去名字大概说了一下，问他如果要在这种场合搞直播，怎么才能热度最大化。
朋友听完气得拍桌子：“这要是真的，绝对是爆款！你放心，到时候我给你推流，我要让全网都知道！”
我也调查了那个王浩的背景。
他爸确实是地产商，但最近因为资金链问题正焦头烂额，急需想方设法地来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