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被看见。”她抽泣着，“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你身后的那个人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跟一个有名气的男人在一起？”
她咬牙。
“至少他会夸我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。
“夸你，然后让你怀孕？”
她脸色难看。
“他答应过，会负责。”
“负责什么？”我问，“娶你？”
她沉默。
我站起身，从书房拿出一支录音笔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阳台那通电话，我听见了。”
她整个人僵住。
“你偷听我？”
“我路过。”我按下播放键。
她的声音从设备里传出来。
——“松涛，放心，孩子不是他的。” ——“他老实得很，不会怀疑的。”
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
“关掉！”她猛地伸手去抢。
我把录音笔收回。
“还要解释吗？”
她嘴唇发抖。
“那天我只是安抚他，他情绪不好……”
“所以你告诉他孩子不是我的？”
她无话可说。
客厅安静得压抑。
她突然抬头，语气变得急切。
“士元，我可以打掉孩子。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还能回到从前？”
“只要你愿意。”她抓住我的手，“我可以跟他断净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你已经断不了。”
她怔住。
“你以为他会娶你？”
她眼神闪躲。
“他说过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？”
“他说等合适的时机公开关系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相信？”
她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相信过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她沉默。
我重新坐下。
“袁雪菲，我们离婚。”
她猛地抬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她情绪激动，“事情闹出去，对你也不好。你公司刚起步，你敢保证不受影响？”
她开始威胁。
“你要顾全大局。”
“我顾全的是自己。”
她咬牙。
“柏松涛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她脸色一僵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打电话给他，让他现在来。”
她没有动。
“怎么，不敢？”
她眼眶红得厉害。
“你别我。”
“我没有你。”我语气平静，“是你把事情走到这一步。”
她突然站起来，把椅子踢翻。
“张士元，你怎么这么冷血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冷血的是你。”
她喘着气，眼泪一滴滴落下来。
“我以为你会顾及名声，不敢闹大。”
她终于说出心里话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会忍？”
她沉默。
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草稿，放在她面前。
“这是初步方案。财产按法律分割，婚内你个人消费列明，收益独立核算。”
她盯着那几页纸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“从知道结果那天开始。”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尖锐。
“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。”
“算计的是你。”
她愣住。
我继续说。
“你背叛婚姻，还想全身而退？”
她身体发软，跌坐回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