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予，我们是夫妻，要坦诚相待，你心里的想法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林深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沉默了片刻。
盯着他的眼睛说：“今年过年，我们跟你一起回老家。”
他开车门的动作顿住。
“这件事不已经讨论过了吗？怎么又提？”
“结婚五年，我从来没去过你老家，囡囡也没去过，我们都很好奇。”
他皱起眉头：“但是…西北的冬天，你们真的受不住，零下十几度还没暖气…”
“没暖气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我在表妹朋友圈看到了，你爸妈家早就装上了暖气。”
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而且，我在你们家年夜饭桌上，看见了不认识的女人。
她的孩子叫你爸爸。”
他眼神闪烁。
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我语气尽量平静：“她是谁？”
林深把囡囡放在后座，系好安全带，关上车门。
点了一支烟。
他很少抽烟，偶尔抽，都是为了应酬。
我又问一遍：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“五年来，能让你把我和囡囡丢在家里，回去过年团聚的人，是谁？”
“一个朋友…”
“朋友？”
我嗤笑：“什么样的朋友，能年年不落地参加你的家庭聚餐？”
“两家住得近，所以来往多了点…”
“来往多了点？让孩子喊你‘爸爸’，让你买车买房，拿三百万帮她离婚，这叫来往多了点？”
我把汇款记录，房屋契税证明摆在他面前。
林深语气发沉。
“你都知道了…”
他想抓我的手，被我躲开。
“安予，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孩子是她前夫的，跟我没关系。
我们是邻居，又是高中同学…我可怜她孤儿寡母，才帮她。”
我打开叶禾的朋友圈。
翻过每一条新年动态。
“我们结婚五年，你陪她过了五个团圆年。”
“我在家里带着女儿吃速冻饺子的时候，你陪她到处吃喝玩乐。”
“我给你织的围巾，你说丢了，却转手送给她。
你口中‘跑遍全城’给我淘的茶盏，是你们去吃饭不要钱的赠品…这叫‘可怜她’？”
“你还想怎么解释？你说的话，哪句还能信？”
林深脸色灰败。
我打开车门，把囡囡抱出来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他拦住我的去路。
“带囡囡走。”
“安予，不要冲动！”
“我没有冲动。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们恋爱四年，结婚五年，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真心，可你的心，从一开始，就没真过。”
“你怎么能因为这一件事，就否认我们九年的感情？”
“我否认？是你用一个叶禾让我们的九年，变成了笑话！”
“安予，可能你不懂，有一种“放不下”，跟男女之情无关。”
我笑了。
“跟男女之情无关？”
“男女之间哪有纯洁的感情啊林深！到底是我不懂，还是你在自欺欺人？”
他喉结滚动半天，没挤出一句话。
我平静开口。
“林深，三个人的感情太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