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总监脸色变了。
公关经理开始冒汗。
顾明瑶的笑终于挂不住了：”林小满，你不懂就别乱说——”
“我不懂？”我站起来，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拍，”那我再说一个我’不懂’的——这款产品的核心成分表，和去年被药监局下架的’白净素’配方重合度83%。顾总，你是打算让整个林氏集团陪你上社会新闻吗？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【发疯值+30！】
顾明瑶的脸从白变红，从红变青。
她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：”你血口喷人！谁给你的资料？”
“你桌上放着的呀。”我指了指策划案，”白纸黑字，打印出来的。不是你自己让人准备的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另外，”我笑眯眯地打断她，”两千万营销预算，实际支出票据只有八百万。剩下一千二百万去哪了？顾总，你的报销单做得挺粗糙的，要不要我帮你对对？”
这句话落下去，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市场总监低下了头。
公关经理默默合上了笔记本。
连顾明瑶自己带来的助理，都往后缩了缩。
【发疯值+20！当前发疯值：50/100。】
顾明瑶的嘴唇在抖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：”林小满，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？”
“不是砸场子，”我纠正她，”是救场。你这个发布会要是真开了，明天热搜第一就是’林氏集团涉嫌虚假宣传’，到时候塌的不是你的台，是整个林家。”
我环视一圈，对着所有人说：”发布会推迟。产品送第三方检测。营销预算重新审计。有意见的，现在提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很好。”我拍了拍手，”散会。”
我转身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里，系统幽幽开口：
【宿主，你刚才的作，从系统的角度看……有点太正常了。】
“正常？”
【对。你这是在”做正事”，不是在”发疯”。发疯值只涨到50，没有爆表。】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还不够疯？”
【我的意思是，你可以做得更……离谱一点。】
我想了想。
有道理。
我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，所有人刚松一口气又绷紧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我说，”从今天起，我的门禁卡升到最高权限。谁要是不给办，我就拿昨晚宴会的视频发朋友圈。”
我看向顾明瑶。
“哦对了，昨晚的视频已经有人录了。你被泼红酒那段，角度还挺好的。”
顾明瑶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我满意地离开。
【发疯值+10！】
系统叹了口气。
【行吧……勉强算发疯。】
“你这系统还挺难伺候的。”
【我只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打工系统，宿主您随意。】
—
下午，我在原主那间巴掌大的办公室里理资料。
系统给的火眼金睛技能非常好用——扫一眼文件，造假的部分自动高亮。
这一扫不得了。
林氏集团近三年的账目，至少有十七处大额资金异常，全都指向同一个人——赵秀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