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什么？”
“她的社交关系。特别是——除了我老公，她还跟谁来往密切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老公出轨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臭——”
“先别骂。帮我查。”
“行，给我三天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回家的路上，经过一家花店。
婆婆上个月说过，她生想要百合花。
她的生在下周六。
我推开花店的门。
“老板，下周六的百合花，能预定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好。多定一些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场面要大。”
6.
三天后，王小彤发来了结果。
她发了一段语音：
“姐妹，你坐稳了。你老公那个小三，可不止他一个。”
我打开她发过来的照片。
第一张：苏婉清和一个男人在商场手挽手，笑得很甜。那个男人不是周瑾。三十出头，西装革履，戴着一块劳力士。
第二张：同一个男人从金色家园出来。时间标注——昨天下午两点。周瑾上班时间。
第三张：苏婉清和那个男人在一家西餐厅吃饭。苏婉清穿着一件红裙子。
我认识那件红裙子。
一个月前，周瑾的信用卡账单上有一笔一千八的消费——某品牌女装旗舰店。
他告诉我是给婆婆买的。
原来是给苏婉清买的。
但苏婉清穿着这件裙子，跟另一个男人吃饭。
我放大照片，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。
王小彤又发了一段语音：
“这个男人叫陆明远，做建材生意的，身价不低。我查了一下，他跟苏婉清的交往时间比你老公还早。至少三年了。”
三年。
比苏婉清认识周瑾还早。
也就是说——苏婉清是先有了陆明远，然后才“重新联系”了周瑾。
一个有钱的情人，一个提供房子和生活费的备胎。
苏婉清两个都要。
我忽然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婆婆说苏婉清好看、有气质、配得上她儿子。
结果她儿子在苏婉清那里，连唯一的都不是。
“彤彤，这个陆明远的联系方式能搞到吗？”
“能。怎么了？”
“帮我搞到。”
“你要嘛？”
“请他吃饭。”
王小彤沉默了三秒。
“姐妹，你该不会——”
“下周六，我婆婆生。”
我说。
“你帮我把陆明远约到婆婆生宴上来。”
“怎么约？”
“告诉他，他女朋友苏婉清同时在跟另一个男人交往。那个男人给她买了房、买了车。如果他想来现场看一看，下周六晚上六点，翠湖酒楼三楼。”
王小彤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这是——”
“收网。”
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很平静。
“所有人，一次到齐。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7.
婆婆生前一天。
一切就绪。
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已经下来了。
两套房产全部冻结。
周瑾和苏婉清的银行账户也冻结了。
他们还不知道。
因为冻结通知书，我让律师压了一天。
明天再送达。
不，后天。
等生宴结束之后。
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，摔得最惨。
晚上，周瑾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