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我知道Vientiane集团这次竞标的底价。”
“还凭我知道，他们内部，有一个最大的缺口。”
“这个缺口，就是……徐洋。”
我将另一份资料，推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查到的，徐洋这几年负责的所有。”
“每一个，都亏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败家子。”
“刘家让他来负责这次竞标，不过是想让他镀金而已。”
“你觉得，一个连自己公司都管不好的草包，能守得住刘家的江山吗？”
李建国看着那份资料，呼吸，渐渐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看着我，仿佛在看一个女魔头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我端起茶杯，对他举了举。
“一个，只想看一场好戏的观众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也很乐意，为这场好戏，亲自拉开帷幕。”
09
那次会面之后，李建国没有立刻给我答复。
他在评估风险，也在评估我的价值。
我并不着急。
我知道，他一定会动心。
因为我给他的，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机会。
一个将死对头彻底踩在脚下的机会。
而我，则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节奏里。
每天处理公司的事务，见客户，开会。
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幻梦。
徐家那边，也出奇地安静。
没有电话，没有短信。
徐洋没有再来公司找我。
徐佳也没有再打电话来哭诉。
就好像，他们已经从我的世界里，彻底消失了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他们一定在想别的办法。
或者说，刘玉梅，那个不肯服输的女人，一定在酝酿着新的阴谋。
这天下午，我刚开完一个会。
小陈敲门进来。
“林总，楼下有位徐洋先生找您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您不下去见他，他就在大厅里一直等。”
我眉头微挑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
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“带到小会议室。”
“好。”
十分钟后。
我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。
徐洋正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。
听到声音，他转过身来。
几天不见，他憔-悴了很多。
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，此刻看起来，颓唐又狼狈。
看到我，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姿态优雅。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。”
我的语气，公事公办，不带情感。
徐洋深吸一口气，走过来，在我面前站定。
“薇薇，我们能不这样吗？”
他的声音，沙哑而疲惫。
“我知道，你恨我，恨我妈。”
“我们做错了事，我们认。”
“但是，你能不能……高抬贵手？”
“我妈她……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。”
“那天回去之后，她就进了抢救室，现在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没有说话。
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“Vientiane集团的，你为什么要撤出？”
“你把它交给王总监，处处给我们设限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是在报复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