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跟永明保持距离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说这个,是因为公司。”
她没否认。
那一瞬间,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。
我把笔放在协议旁边。
“签吧。”
她没有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她突然问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?”
“那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她咬牙。
“你非要这样?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当笑话。”
她眼里情绪翻涌,像压抑着什么。
“你以为你很高尚?”
“我从没说过。”
我走向玄关。
“协议你慢慢看。明天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她追到门口。
“江健锋!”
我停下。
她站在灯下,脸色苍白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后悔的,是这三年。”
门关上。
夜风迎面吹来。
后背的伤开始发紧。
我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发动。
手机亮起,是父亲发来的消息。
一句话。
“已经通知财务部。”
动作很快。
我收起手机。
车灯照在院墙上,光线刺眼。
我知道,明天开始,刘家会乱。
可那已经不关我的事。
我踩下油门。
车子驶出院子。
后视镜里,别墅灯还亮着。
她站在门口没动。
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可这一次,我没有回头。
03
二天一早,我没有回那栋别墅。
车直接开进总部。
大堂里灯火通明,前台见到我,下意识站直。
“江总早。”
我点头,没停。
电梯上行时,后背的伤隐隐作痛。昨晚简单处理过,没有去医院。疼一点,反而让我清醒。
进办公室,助理林川已经在等。
他递上文件。
“刘氏那边三个的资金通道,已经按董事长的意思冻结。相关方也收到通知。”
我翻开资料。
第一个,是地产联合开发。
第二个,是新材料供应链。
第三个,是刘家今年最重要的融资计划。
每一个,江家都占关键位置。
我签字确认。
“所有对外口径统一,按照合同条款执行,不给任何缓冲。”
林川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刘家那边已经在联系董事会成员。”
“让他们联系。”
我合上文件。
“法律部门跟进,别给他们钻空子。”
“是。”
十点整,手机开始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没接。
过了几分钟,林川敲门。
“江总,刘氏集团董事长来电。”
刘慧蕾的父亲,刘正远。
我接过电话。
“健锋,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能听出焦躁。
“合同执行而已。”
“资金突然冻结,你让公司怎么运转?”
“条款写得清楚。方有权调整节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这是慧蕾的事?”
“和她有关。”
他语气重了一点。
“年轻人闹矛盾,别上升到公司。”
“刘总,”我语气平稳,“商业从来不是情绪。”
他呼吸明显一顿。
“我们见面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报了时间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