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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小区的清晨,格外宁静。金色的阳光,洒在小区的道路上,洒在绿化带的草坪上,洒在五颜六色的花朵上,带来了温暖与生机,草坪上的露珠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闪发光,像是无数细小的钻石,点缀着这片平凡的土地。

偶尔有几位老人,牵着宠物狗,慢悠悠地在小区里散步,低声交谈着家常,脸上露出了悠闲的笑容,岁月的痕迹,在他们的脸上,显得格外温和;还有几个孩子,在小区的健身器材旁,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悦耳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让整个小区,都充满了烟火气,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

林默沿着小区的道路,一步步朝着花坛角落走去,脚步轻缓,从容不迫,没有丝毫的急躁。他的体内,污染感知能力,始终处于激活状态,那股微弱的低等级污染气息,如同黑暗中的灯塔,清晰地指引着他的方向,无论他走到哪里,都能精准地捕捉到那股气息的位置,丝毫不会偏离,哪怕周围的烟火气再浓,也无法掩盖那股微弱的阴冷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股污染气息,极其微弱,比旧校舍里的碎发怨灵,还要微弱得多,没有丝毫的恶意,也没有形成完整的污染体,更像是一团残留的污染碎片,附着在花坛角落的一块破旧石头上,静静地沉寂着,仿佛从未被人发现过一般,也仿佛,它本就不属于这个平静的现实世界。

周围的居民,依旧悠闲地散步、聊天、玩耍,没有人能感知到这股微弱的污染气息,没有人知道,在这个看似平静祥和的小区花坛角落,隐藏着一股来自未知世界的污染,一股足以让普通人陷入疯狂、被异化的污染。他们依旧无忧无虑地生活着,依旧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温暖,丝毫没有意识到,危险,可能就隐藏在他们身边,只是因为污染气息太过微弱,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,所以他们无法察觉,也无法感知。

林默的眼神,始终保持着警惕,眉头微微蹙起,虽然他知道,这股污染气息,极其微弱,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,甚至连一丝侵蚀,都无法作到,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。在圣城的那些子,他经历过无数次的意外,经历过无数次的危险,他深知,任何一丝疏忽,任何一丝大意,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,哪怕只是一团微弱的污染碎片,也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,也可能在不经意间,发生异变,形成污染体,对周围的居民,对他自己,造成威胁。

他放缓脚步,身体微微压低,呈防御姿态,指尖下意识地握紧口袋里的净化药剂(小),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——虽然他的污染抗性,已经达到了80%,这股微弱的污染,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侵蚀,但他依旧要做好万全之策,避免出现任何意外,比如,这团污染碎片,突然异变,形成低等级污染体,或者,周围还有其他隐藏的污染碎片,只是他暂时没有感知到。

很快,林默就走到了小区花坛的角落。花坛角落,比较偏僻,周围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丛,遮挡住了视线,很少有人会来这里,像是被整个小区遗忘的角落。角落里,堆放着一些破旧的石头、枯枝和垃圾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,与周围的清新空气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也让这里的阴冷气息,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。

他的目光,精准地落在了一块破旧的灰色石头上。这块石头,体积不大,表面粗糙,布满了裂痕,像是被风雨侵蚀了无数岁月,裂痕里,嵌着一丝漆黑的粉末,极其细微,不仔细看,本无法发现,而这丝漆黑的粉末,正是那股微弱污染气息的来源——污染碎片,就附着在这块石头的裂痕里,静静地沉寂着,散发着微弱的阴冷气息,与石头的粗糙,形成了诡异的融合。

【检测到低等级污染碎片,附着于石块表面,无活性,不会形成污染体,无威胁】

【提示:可使用“污染吞噬”天赋,吞噬该污染碎片,转化为0.1点点数,消耗1点理智值】

【当前理智值:100,可正常使用“污染吞噬”天赋】

意识中的提示,缓缓弹出,带着冰冷的机械感,林默的眼底,闪过一丝了然,眉头也缓缓舒展了开来。果然,这只是一团无活性的污染碎片,不会形成污染体,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,吞噬之后,只能获得0.1点点数,同时,消耗1点理智值,与他预想的,一模一样。

虽然性价比不高,消耗1点理智值,只能获得0.1点点数,看似得不偿失,但林默没有犹豫,他决定,吞噬这团污染碎片。一方面,是为了积累点数,哪怕只是0.1点,积累起来,也能为他解锁天赋、提升等级,提供帮助,积少成多,聚沙成塔,这是他在圣城,无数次挣扎求生,总结出来的道理;另一方面,是为了测试一下“污染吞噬”天赋的效果,测试一下,在现实世界里,吞噬污染碎片,与在试炼场里,吞噬污染气息,是否有区别,同时,也测试一下,理智值的消耗,是否会对他的身体,造成任何影响,为下一场试炼,做好更充分的准备。

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靠近那块破旧的石头,没有贸然触碰,只是停留在距离石头表面,约莫一厘米的位置,避免直接接触,防止出现意外。随后,他集中意识,调动体内的“污染吞噬”天赋,一股微弱的漆黑气流,瞬间从他的指尖涌出,顺着空气,朝着那块石头,快速蔓延而去,气流微弱,却带着极强的吸附力,瞬间包裹住石头表面的污染碎片。

【正在使用天赋:污染吞噬(主动)】

【消耗理智值1点,当前理智值:99】

【正在吞噬低等级污染碎片……】

随着天赋的激活,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微弱的污染碎片,被他指尖涌出的漆黑气流,一点点包裹、拉扯,从石头的裂痕里,缓缓剥离出来,顺着漆黑气流,快速朝着他的指尖,蔓延而去,最终,融入他的体内,被他的火种,一点点吞噬、转化。

吞噬的过程,极其短暂,仅仅持续了三秒,就彻底完成了。在吞噬污染碎片的瞬间,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微弱的阴冷气息,顺着指尖,钻进他的体内,想要侵蚀他的肌理,想要污染他的火种,但他的血肉坚韧和血肉硬化双重被动,瞬间生效,体内的火种,也微微燃烧起来,散发着微弱的净化力量,那股微弱的阴冷气息,还没有来得及对他造成任何侵蚀,就被他体内的火种,彻底吞噬、转化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同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理智值,瞬间下降了1点,从100,变成了99,脑海里,没有出现任何不适,没有出现意识模糊、太阳胀痛等症状,仿佛只是消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精神力,对他的身体,没有造成任何影响,也没有影响他的感知和判断。

【吞噬完成!】

【获得点数0.1点,当前点数:2.1点】

【当前理智值:99】

【提示:污染吞噬天赋,在现实世界中使用,效果与试炼场一致,理智值消耗可快速恢复(每小时恢复2点理智值)】

意识中的提示,再次弹出,林默的眼底,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“污染吞噬”天赋,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,实用性很强,哪怕是在现实世界里,也能正常使用,吞噬污染碎片,转化为点数,而且,理智值的消耗,极其轻微,还能快速恢复,不会对他的身体,造成任何影响,也不会影响他的正常行动。

他缓缓收回手,指尖的漆黑气流,瞬间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那块破旧石头表面的污染碎片,已经被彻底吞噬,再也没有丝毫的污染气息,石头依旧是那块石头,表面粗糙,布满了裂痕,嵌在裂痕里的漆黑粉末,也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附着过污染碎片一般,与周围的杂草、垃圾,融为一体,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林默再次调动污染感知能力,全方位扫视着花坛角落,确认没有残留的污染气息,确认周围,再也没有其他的污染碎片,也没有隐藏的污染体之后,才缓缓放下心来,身体也放松了下来,不再保持防御姿态,眉头也彻底舒展了开来。

他靠在花坛的栏杆上,闭上眼睛,集中意识,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火种,依旧在他的体内,缓缓燃烧着,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力量,吞噬污染碎片转化的0.1点点数,已经融入他的体内,虽然极其微弱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等级,距离萌芽期满阶,又近了一丝,仿佛,只要再积累1.9点点数,就能突破到萌芽期满阶,进入成长期。

理智值,虽然下降了1点,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精神力,正在快速恢复,按照每小时恢复2点的速度,用不了半个小时,理智值,就能恢复到满值100,甚至更快,毕竟,他有血肉坚韧天赋加持,恢复速度,会比普通火种持有者,快上一些。

同时,他也意识到,现实世界,或许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,平静祥和,或许,这个看似繁华、充满烟火气的世界,背后,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,隐藏着无数的危险。试炼场里的污染,或许只是冰山一角,现实世界里,可能还隐藏着更多的污染碎片,更多的隐藏污染体,只是这些污染,气息微弱,未形成规模,普通人无法感知,只有火种持有者,才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,才能察觉到它们的威胁。

而这些隐藏在现实世界里的污染,对于普通人而言,或许没有任何威胁,或许,它们只是一团微弱的气息,无法对普通人的身体,造成任何影响,也无法让普通人陷入疯狂、被异化。但对于火种持有者而言,却是积累点数、提升实力的好机会,是他们变强的垫脚石。

虽然每吞噬一团低等级污染碎片,只能获得0.1点点数,消耗1点理智值,但只要积累得多,积少成多,也能获得大量的点数,为解锁天赋、提升等级,提供帮助,也能让他们在试炼场里,拥有更多的优势,拥有更多保命的底气。

而且,他也意识到,这些隐藏在现实世界里的污染,或许并不是偶然出现的。它们可能是从试炼场里,意外泄露出来的,是试炼场与现实世界之间,出现了细微的缝隙,导致污染碎片,泄露到了现实世界;也可能是现实世界里,原本就存在的,只是因为某种原因,被激活,形成了污染碎片,开始散发微弱的污染气息;还有可能,是其他的火种持有者,在现实世界里,与污染体战斗后,残留下来的污染痕迹,是战斗后的残骸。

无论这些污染碎片,是如何出现的,对于林默而言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它们能为他提供点数,能帮助他提升实力,能让他在通往强大的道路上,走得更快、更远。从今以后,他在现实世界里,也会时刻保持警惕,时刻激活污染感知能力,寻找隐藏在周围的污染碎片,吞噬它们,积累点数,不断变强,不放过任何一个提升自己的机会。

就在林默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变化,梳理着自己的思绪的时候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从他的身后传来,脚步声很轻,很缓,带着一丝犹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朝着他的方向,缓缓靠近,没有丝毫的急促,也没有丝毫的恶意,像是怕惊扰到他一般。

林默的眼神,瞬间一凝,体内的污染感知能力,瞬间被激活,快速扫视着身后的方向,感知力,瞬间扩散到身后10米内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后,传来一股人类的气息,没有丝毫的污染气息,没有丝毫的恶意,气息很微弱,很轻柔,像是一个女生,而且,这个女生的气息,带着一丝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,熟悉得让他,瞬间想起了旧校舍试炼中的那些片段。

他没有回头,依旧靠在花坛的栏杆上,保持着闭眼的姿势,不动声色,指尖下意识地握紧口袋里的警示符,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——虽然他能感觉到,身后的人,没有丝毫的恶意,没有丝毫的污染气息,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,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,没有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,他必须保持警惕,避免出现任何意外,避免被人偷袭,避免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量。

“请……请问,你也是火种持有者吗?”

一个清脆、轻柔,带着一丝犹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女生声音,从他的身后传来,声音不大,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他一般,又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般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与迷茫,仿佛,这句话,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,才说出口。

听到这个声音,林默的身体,微微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眉头,再次微微蹙了起来。火种持有者?这个女生,竟然也是火种持有者?而且,她竟然能察觉到,自己也是火种持有者?这,有些超出他的预料。

要知道,火种持有者,在现实世界里,与普通人,没有任何区别,外表上,看不出丝毫的异常,气息上,也只有在使用天赋、使用火种能力,或者被污染侵蚀的时候,才会散发出与普通人不同的气息,才能被其他的火种持有者,感知到。而他刚才,虽然使用了“污染吞噬”天赋,但天赋使用的时间,极其短暂,气息散发的范围,也极其微弱,按理说,不应该被其他的火种持有者,轻易察觉到才对,尤其是,对方若是实力微弱的火种持有者,更不可能轻易察觉到。

林默缓缓睁开眼睛,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女生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的温度,目光,如同利刃一般,落在女生的身上,仔细打量着她,想要弄清楚,这个女生的身份,想要弄清楚,她为什么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,想要弄清楚,她的目的是什么。

女生站在距离他,约莫两米远的地方,身形纤细,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及腰,乌黑柔顺,披散在肩膀上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,眼神里,满是犹豫、紧张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微微泛白,身体微微颤抖着,像是很害怕,又像是很紧张,仿佛,她面对的,不是一个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人,而是一个陌生的、可怕的强者。

她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妆容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,纯净而美好,与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区,与周围的杂草灌木丛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也与她眼底的紧张、恐惧,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

但最让林默意外的是,这个女生,他竟然真的见过——她不是别人,正是在旧校舍试炼中,与他一起存活下来的五人之一,那个扎着低马尾,一直很胆小,一直很害怕,却又很坚强,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,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女生,苏晚。

林默的眼底,闪过一丝诧异,他没想到,竟然会在现实世界里,遇到苏晚,更没想到,苏晚,竟然也是火种持有者,而且,她竟然能察觉到,自己也是火种持有者。

他原本以为,苏晚和其他四人一样,只是被火种随机选中,进入试炼场,完成试炼后,就会被火种放弃,再也不会被选中,再也不会拥有火种的力量,再也不会进入试炼场,再也不会遇到其他的火种持有者,会回归正常的生活,渐渐忘记旧校舍里的恐惧与绝望,渐渐忘记那些诡异的污染体,渐渐忘记这场可怕的试炼。

却没想到,苏晚,竟然也是一名正式的火种持有者,和他一样,拥有火种的力量,拥有试炼的面板,拥有提升实力的机会,没有被火种放弃,也没有回归普通人的生活,反而,在现实世界里,察觉到了他的气息,找到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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