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佳就通过家政公司,找来了一位保姆。
保姆姓李,大概五十出头的样子,人看着很老实,沉默寡言。
王佳把她介绍给我。
“妈,这是李姐,以后白天就由她来照顾您。”
我点了点头,李姐对我拘谨地笑了笑。
刘燕对李姐的到来,表现出一种明显的戒备。
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李姐活,说话也带着一种审视的口气。
李姐似乎感觉到了这种不友好的氛围,话变得更少了。
她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,打扫卫生,做饭,然后安安静కి地坐在一旁,等我有什么需要。
我因为脚伤,心情烦躁,加上对王佳还有些怨气,所以对这个保姆也并没有太上心。
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李姐,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关键的“吹哨人”。
她的出现,为我被蒙蔽的双眼,撕开了一道看见真相的裂缝。
6
李姐在我家工作了一个星期,话不多,但活得利索。
家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,我的一三餐也安排得营养又可口。
刘燕虽然对她还是不冷不热,但因为确实轻松了不少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我的脚伤在一天天好转,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我甚至开始觉得,王佳请这个保姆,还真是做对了。
然而,平静的生活下,暗流正在汹涌。
那天下午,我睡了个午觉,醒来时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李姐在厨房里准备晚饭,水龙头开着,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我口渴,想叫李姐帮我倒杯水。
就在这时,我隐约听见阳台上传来了刘燕压低了的声音。
她在打电话。
阳台的门没有关严,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。
“妈,您就放心吧……”
“什么?老太婆那 280 万?”
“跑不了!我心里有数着呢!”
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
老太婆?她是在说我吗?
我竖起耳朵,大气都不敢出。
刘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炫耀和不屑。
“我跟您说,对付这种人,就得用点手段。”
“我先把那张卡还给她,这叫什么?这叫放长线,钓大鱼!”
“她现在啊,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,对我那是深信不疑。”
“我让她往东,她绝不往西。”
“卖房子的事也快了,她已经动心了,等她脚一好,我就让她把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