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薪翻倍。
股权。
这是我在老东家8年都没得到的东西。
“陈总，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好！”陈总一点都不急，“你慢慢考虑，需要什么条件，尽管提。”
“好。”
离开启航科技的时候，我的心情很复杂。
不是因为高兴。
是因为……
8年了。
我在一个地方待了8年，从来没想过换个地方会是什么样子。
我以为我会在那家公司一辈子。
我以为只要努力工作，总会有回报。
我以为那些客户是公司的，不是我的。
我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手机响了。
又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苏总，我是鑫源集团的刘助理，我们李董想见您……”
4.
一周之内。
我见了五家公司的老板。
每一家都开出了比老东家优厚得多的条件。
有给销售总监的，有给合伙人身份的，还有直接邀请我创业的。
我全部说“考虑一下”。
不是端架子。
是我在想，接下来该怎么走。
这周，我一共接到了二十三个客户的电话。
每一个都在表态。
“苏总，你去哪儿，我的单子就去哪儿。”
“苏经理，你定了新公司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苏姐，咱们这么多年了，我信你这个人。”
二十三个客户。
年销售额加起来，超过1500万。
这些，都是我用8年时间，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。
周五。
我正在家里看一份合同的时候，小周又打电话来了。
“姐！出大事了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富达建材正式终止了！300万的单子没了！张总快疯了！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！星辰科技也发了函，说要解约！王总监今天被张总骂了整整一个小时！”
“嗯。”
“姐，公司现在乱成一团了！财务说这个月的现金流可能会出问题！”
“嗯。”
“姐，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
“因为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，小周沉默了。
“姐，你……你是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张总？”我笑了，“小周，你觉得张总会听吗？”
小周没说话。
“他觉得公司离了谁都能转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就让他试试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可是……公司要是倒闭了，好多同事都会失业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周，你觉得这是我的错吗？”
“不是！我没有这个意思！”小周急忙解释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心软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理解。但是小周，你要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公司的死活，不是员工的责任。”
我的声音很冷静。
“我在这公司了8年，贡献了2000万的业绩。我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功劳被抢，升职无望，生病了还要被催着工作，最后说裁就被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欠公司任何东西。那些客户，是我用命换来的。他们愿意跟我走，是他们的选择。”
“姐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好。你自己也想想接下来怎么办。这公司，我看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