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晚本不是意外，对不对？”
我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你早就盯上我了，你故意出现在那里，故意受伤，故意让我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，以为那是命运的捉弄，实际上却是他精心布下的局，我就觉得浑身发冷。
谢无渊站起身，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苏清辞，你以为本阁主会为了一个女人，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原则？”
我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你是本阁主看上的人。”
他的回答简单直接，却让我心头一震。
“本阁主想要的东西，从来都会得到。”
我被他的霸道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所以你就算计我？让我以为自己毁了你的清白，让我愧疚，让我不得不嫁给你？”
谢无渊没有否认。
“本阁主给过你选择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的。
“那晚你可以不碰本阁主，可以转身离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可你没有。”
他凑近我，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。
“是你自己扑过来的，是你自己抱着本阁主不肯松手。”
我脸色涨红。
“我那是被下药了！”
“本阁主知道。”
他的眼神深邃得看不到底。
“所以本阁主没有怪你。”
我被他的逻辑气得想笑。
“你没有怪我？谢无渊，是你算计了我！”
“算计？”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苏清辞，你以为本阁主想用这种方式得到你？”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我。
“本阁主本想光明正大地上门提亲，可你父亲会答应吗？朝廷会答应吗？”
我一怔。
“本阁主是江湖中人，手上沾满了血。你是太傅嫡女，金枝玉叶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。
“若不是那晚的事，你这辈子都不会嫁给本阁主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说得没错。
如果不是那晚的事，父亲绝不会同意我嫁给一个手。
可这不代表他可以算计我。
“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？”
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让我以为自己欠了你，让我不得不嫁给你？”
谢无渊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“本阁主只是给了你一个理由。”
“一个嫁给本阁主的理由。”
我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谢无渊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？”
他挑眉。
“你不该让我发现真相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既然你敢算计我，那就别怪我让你不好过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
谢无渊在身后叫住我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我头也不回。
“你不是要我做你的阁主夫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