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挽着婆婆的胳膊坐下，刻意把戴着祖母绿手镯的手腕露在外面，时不时晃一晃，吸引大家的目光。
酒过三巡，她摸着自己的小腹，娇声娇气地对婆婆说。
“阿姨，宝宝今天特别乖，好像知道要见各位长辈，一点都不闹。”
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，转头就剜了我一眼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。
“还是小林懂事，知道我们老李家盼着什么。不像有些人，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，还说什么丁克？真是不孝！”
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小林挑衅地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我没再忍。
猛地站起身，脱下我脚上的皮鞋，朝着她那张故作柔弱的脸，狠狠抽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打破了包间里的热闹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小林被打懵了，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，捂着脸哭嚎着扑向我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！你凭什么打我！我要报警！”
“报警？”
我冷笑一声，反手抓住她的胳膊，用力一推，她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“你心怀不轨，怀着野种冒充李家后代，还好意思报警？我没先报警抓你，已经给你留面子了！”
婆婆见状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似的冲过来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使劲往墙上撞。
“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，还敢打我的孙子！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！”
头皮传来尖锐的疼，眼前阵阵发黑，可我没躲，反手就把手里的皮鞋，狠狠抽在了她脸上。
力道之大，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嘴角瞬间破了皮。
6.
混乱中，小林的手镯不知道在哪里磕碎了，她举着手镯，急急忙忙拉住婆婆的衣服。
“阿姨，镯子碎了，你改天把黄金给我好不好？”
我心中冷笑，小林爱钱的真面目还真是不加掩饰。
“黄金？”
婆婆也急了，忘了脸上的疼，指着小林的鼻子骂。
“要不是你怀了孕，我能把镯子给你？现在磕碎了还要黄金？你别给脸不要脸，真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了？你还得把我镯子赔给我！赔钱！”
“什么黄金？”
有亲戚忍不住发问。
“老李媳妇，你买了多少黄金？”
婆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小林却不管不顾，哭着喊。
“她花了八十多万，给我买了一盒子黄金，只要我想办法怀上李哲的孩子，就都给我！现在她想耍赖！”
这话像颗炸雷，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亲戚们纷纷议论起来，看向婆婆的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公公坐在主位，脸色铁青，显然是气坏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婆婆急了，伸手就打小林。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买黄金了！你别污蔑我！”
小林也不甘示弱，反手就抓向婆婆的脸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，互相扯头发、抓脸、撕衣服。
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、录像，有人假意上前劝架，更多的人则是抱着胳膊，津津有味地看热闹。
在墙上，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，压抑了太久的情绪，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心里没有丝毫，只有一片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