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去救人?”
在炮火中,我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陆父。
我跪在血泊之中,徒手扒开压在陆父身上,滚烫扭曲的汽车残骸。
烧红的金属烫得我的皮肤滋滋作响。
突然,一块汽车玻璃,夹杂着无数金属残片,朝着陆父的方向横飞过来!
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,我猛地扑上去挡住。
“噗…噗…噗!”
滚烫的金属片,像一样嵌入我的后背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连衣裙。
我满脸泪水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陆叔叔,你不要有事,求求你,陆叔叔……”
“救护车马上就到了!”
直播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,全都震惊了。
“她不是帮凶吗?为什么还要救人?”
“我的天,她竟然冲进了爆炸中心!”
台下开始窃窃私语,那些曾经用最恶毒语言咒骂我的人,脸上露出了迷茫和动摇。
舆论的风向,有了一丝转变。
陆承泽也僵在了原地。
他想起八年前,警察告诉他。
苏昭宁当时就在现场,但她什么都不肯说。
他以为她冷血,没想到她是第一个冲进火场救人的。
“都是假的!都是她装的!”
林薇薇不知何时,竟将精神失常的陆母推上了审判台。
陆母似乎是回光返照,在那一刻竟恢复了片刻的清醒。
“房子,是房子!”
陆母颤抖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染满血的房产证,用尽全身力气,向我砸来。
“都是为了这套房子!你爸死前,偷偷给她买的!”
房产证掉落在地,摊开的内页上,户主一栏,赫然写着苏昭宁三个字。
全场,瞬间炸开了锅!
“我就说吧!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“原来是为了骗财产!”
“不止呢!”林薇薇拿出手机,投屏到大屏幕上,那是我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。
“大家请看,爆炸案发生后不久,苏昭宁的个人账户上,就收到了好几笔来历不明的巨额汇款!总金额超过五百万!”
“如果不是凶手给的封口费,她一个刚成年的孤女,哪来这么多钱!”
陆承泽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
他双眼猩红,死死瞪着我,眼里充满了失望和恨意。
“苏昭宁,我真后悔……爱过你!”
他嘶吼着,一把夺过旁边仪器箱里,一专为突破深度记忆屏障,而特制的最粗的钢针!
“陆总!不能用那个!会死人的!”技术人员惊恐地大喊。
“承泽哥,”林薇薇低头小声啜泣。“我一定要知道是谁了我哥!”
“今天,我们一定要知道凶手是谁。”台下的家属们愤怒呐喊。
“不要…不要这样做…!”我轻微摇头恳求。
陆不顾一切,钢针狠狠刺入我的百会。
我的身体剧烈痉挛,随即瘫软下来。
大屏幕上,我的记忆开始闪现。
有年少时的欢乐,也有这八年来的煎熬。
却再没有火光冲天的爆炸案现场。
“陆总,还是不行!”
技术人员焦急地喊道,“她的潜意识在强烈抵抗!”
“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在封锁核心记忆区!”
陆承泽愣住了。
“抵抗?她做了亏心事,怎么还有脸抵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