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这只是他对自己未来妻子的一种?
我握着信纸,指尖有些发凉。
这个男人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他给我的,不是宠爱,而是权柄。
他不是要养一只金丝雀,而是在培养一个伙伴。
“姑娘?”
张婆子见我久久不语,轻声唤道。
我回过神来,将信纸仔细折好,收进怀里。
“东西我收下了。”
我指着那一箱地契账本,对张婆子说。
“替我谢过你家主子。”
“另外,请你转告他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告诉他,他的眼光很好。”
张婆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那是一种了然的,欣赏的笑。
“是,老奴一定带到。”
张婆子走后,我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满箱的财富和权力。
良久,我也笑了。
沈聿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
这一世,我们联手,定能站到最高处。
而我的表姐苏晚晴,她所以为的未来,注定要被我碾得粉碎。
05
沈聿送来的产业,如同一块巨石,在我家乃至整个苏家,都激起了千层浪。
没人想得到,他对我这个还没过门的妻子,竟大方到了这个地步。
那些可都是江南最赚钱的铺子,进。
他就这么随手给了我。
我爹看着那些地契,手都在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娘抱着我,又哭又笑,直说我命好。
只有我知道,这不是命。
这是我拿上一世的惨痛,换来的机会。
大房那边,彻底没了声音。
姑母就算再不甘心,面对这样绝对的实力,她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可苏晚晴,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。
果然,没过几天,城里就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。
说我苏念,八字奇硬,命格克夫。
说沈家之所以这么急着送来产业,就是要用这些身外之物,给我“改命”。
否则,等我一过门,沈家轻则破财,重则人亡。
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甚至请了一些所谓的“高人”来佐证。
说我出生那天,天有异象,本是富贵命,却因为沾了不该沾的东西,变成了天煞孤星。
矛头直指我这个二房庶女的出身。
用心何其歹毒。
我听了,只是冷笑。
苏晚晴,你也就这点宅斗的手段了。
以为用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,就能动摇我的婚事?
可笑。
沈聿那种人,会信这个?
但我不动,不代表苏家不动。
祖父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他把我叫到书房,脸色凝重。
“念丫头,外面的传言,你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答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祖父,您觉得,沈聿是个傻子吗?”
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他。
祖父一愣。
“他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您觉得,一个能把生意做到富可敌国的人,会因为几句江湖术士的鬼话,就放弃一门对自己有利的亲事吗?”
“更何况,为了这门亲事,他还拿出了一百零八抬聘礼,和半城的产业。”
祖父沉默了。
他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里面闪过惊讶。
他没想到,我能看得这么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