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码是他的生,从来没改过。
在过去两年里,他通过支付宝给何丽转账共计十一万四千。
备注各种各样——“生活费”“房租”“买点好吃的”“衣服钱”。
十一万四。
加上联名信用卡的七万三。
光是我查到的,就是十八万七。
十八万七。
给何丽的。
三年里给我的生活费转账加起来——我算了——七万二。
十八万七。
七万二。
这两个数字我抄在一张纸上。
然后折起来,放进钱包里。
——
还有一件事。
更早之前赵桂兰在我手机里存过一个号码。
“这是你大姑姐刘芳的号,存着,过年发个红包。”
刘芳。
她在群里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。
我没有找她。
但张燕找了。
张燕有个朋友认识刘芳的同事。
绕了两层关系,传回来一句话。
“刘芳说,她妈早就知道她哥在外面有人。好像是她妈帮着介绍的还是怎么的,反正她妈说那个女的条件好。”
“帮着介绍的”。
赵桂兰。
帮儿子介绍的。
何丽是赵桂兰介绍给刘建的。
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折尿布。
手没有停。
折完了一摞,放好。
然后拿起手机,给陈律师发了条消息。
“离婚协议帮我拟好。我大概这两周内用。”
7.
真正让我定下来的不是出轨。
也不是赵桂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