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合同后,他没有再给阮溪月放水,而是自己出牌,打得十分激烈。
而我却依旧听从儿子的指挥,鲜少出牌。
最终,在对面两人都只剩一张牌的时候,阮溪月忍不住开口嘲讽。
“姐姐手上还有十多张牌吧,啧啧啧,看来就连老天爷,也站在我和陆少这边呢。”
“那我就再下一张,彻底结束牌局吧!”
说完,阮溪月就抬手,抽出了一张梅花三。
事情,成了。
【呵,蠢货。】
【妈妈,接下来的牌局,就是你的主场了。】
4、
“溪文就剩一张牌了,我也只剩两张牌了,认输吧,苏清苒。”
“你现在要是低头投降,我还能给你留一份情面。”
陆景恒以为胜负已定,眼底尽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傲慢。
就连阮溪月,也已经将婚戒拿在手上把玩起来。
“看来,你们是真的觉得,输赢已经出来了啊。”
见我拿着数十张牌面,却还能说出这种话,阮溪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。
她将牌面倒扣在桌上,伸出手将婚戒戴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。
“姐姐,这不是觉得,而是胜负本就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, 就凭你手上那些碎牌,还有翻盘的机会吧。”
“你看看周围能有几个对你有信心的?”
说完,阮溪月侧头示意我看向周围。
我听声抬头,对上了周围法务部的员工。
“感觉到这种地步应该不可能赢了吧,这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是啊,人家就剩一张牌了,苏总手上还有数十张,感觉就算是新手也不会玩成这样吧?”
“平时苏总做事也挺稳妥的,怎么一个小赌约就能上头成这样,这以后还能做好管理吗?”
一开始只是跟同事的窃窃私语,可看到阮溪月的示意和陆景恒的放纵后。
周围人也就没再压着,脆放开声音讨论起来。
除此之外,原先在我手下的还不错的几人,现在脸上也满是对我能力的怀疑和不满。
当初自己来陆家收拾烂摊子,也是受过不少排挤的。
但自己凭着超强的思维和判断,拿下不少才让陆家起死回生。
尽管如此,也仍有不少人,觉得我只是沾了苏家的光,本身没有任何能力。
可他们也不想想,就算我是靠苏家,没有我,他们早就失业在家了,哪还能在这批判我。
“要是我的话,脆承认自己技不如人,看着倒有几分气概。”
“可姐姐一直死犟着,啧啧啧,要我说还真是给苏家丢脸。”
我盯着阮溪月不断羞辱自己,可陆景恒却纹丝不动。
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里尽是玩味和嘲讽。
看啊,陆家能走到破产的边缘,还真是他们自作自受啊。
都到这种时候了,居然以为踹掉我后还能重燃陆家盛光。
真可笑!
见到看向自己的笑里满是嘲讽,陆景恒沉下脸。
“你就算再盯着我,我也不会给你放水的。”
“与其在这拖延时间,倒不如想想,你输了之后,要怎么拿出那两倍的彩头来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拿不出来,我也可以陪你去一趟苏家,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帮你出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我肚子里的孩子瞬间沉下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