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保安想上前,被对方人多势众退。
我拿出手机,开始录像。
“你拍什么拍!”刘婷冲过来想抢手机,我侧身躲开。
“继续。”我把镜头对准他们,“刚才说要五万?再说一遍。”
光头男愣了一下,随即更凶:“五万!少一分都不行!我姐在你家受的气,你得赔!”
“受什么气?”我问。
“你……你歧视她!看不起农村人!”张大姐哭喊,“我每天起早贪黑,你把我当奴才使唤!昨天还把我女儿赶出去,她还是个孩子啊!”
“23岁的孩子。”我点头,“偷过东西、打过架的孩子。”
刘婷脸色唰地白了: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。”我看向张大姐,“还有你,之前偷雇主金镯子的事,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张大姐的哭声卡在喉咙里。
她弟弟见状,脆耍横:“少他妈废话!给钱!”
“工资三千五。”我报出数字,“三个月,一万零五百。我多给你五百,凑个整,一万一千。要就拿走,不要就滚。”
“一万一千?你打发叫花子呢!”光头男吼,“五万!少一分今天跟你没完!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那就没完吧。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走廊里的人都愣住了。张大姐弟弟脸上的横肉抽了抽:“你……你真报警了?”
“非法侵入、敲诈勒索、聚众闹事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够你们喝一壶了。”
电梯门打开,两个警察走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年轻警察问。
张大姐立刻扑过去,抓住警察的胳膊:“警察同志!你要给我做主啊!这个黑心雇主欺负我们农民工啊!”
警察皱眉,抽出手:“好好说话,别动手。”
年长警察看向我:“你是业主?”
“是。”我出示身份证,“这些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,敲诈勒索,威胁我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你放屁!”光头男跳起来,“我们是要工资!”
“工资我给了,他不要,要五万。”我打开手机录像,播放刚才那段。
警察听完,脸色沉下来。
“人家给你工资,你额外要五万,这属于敲诈勒索。”年长警察对光头男说,“赶紧散了,别闹事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不能偏袒有钱人啊!”张大姐又开始哭,“我在他家当保姆,他对我呼来喝去,我心理受到创伤了!要赔偿不应该吗?”
“心理创伤需要司法鉴定。”警察不耐烦了,“你们再闹,全部带出所。”
光头男怂了,但嘴还硬:“行,行,你们!我们老百姓活该受欺负!”
年长警察瞪他一眼,他闭嘴了。
“工资要不要?”警察问张大姐。
张大姐咬牙:“要!”
我当场转账一万一千块给她。收到钱后,她眼神更加怨毒。
“现在,离开。”警察说。
一群人骂骂咧咧进了电梯。电梯门关上前,张大姐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警察又跟我交代了几句,让我注意安全,有事再报警,然后也离开了。
走廊恢复安静。
物业经理擦着汗:“陈先生,真是抱歉,我们——”
“不怪你们。”我打断他,“以后加强管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