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再不走，我就不客气了！」
她们却在外面咯咯地笑。
「李超，开门嘛，我们又不会吃了你。」
「就是，你一个，怕什么？我们哪个身材不比天福的好，你一手都抓不完呢。」
我的脸又烧起来。
之前在宴会上的那些旖旎场景，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。
可紧接着，理智就把我拉了回来。
不对！
这些女人肯定有问题！
我死死地顶住门，心脏狂跳。
就在这时，我发现身边的天福不见了。
我回头一看，瞬间头皮发麻。
天福竟然躲进了厨房里，虚掩着门，只留下一条门缝。
她正透过那条门缝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
她的脸上没有愤怒，没有惊恐，只是眼睛泛红的看着我。
她在痛苦，但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没有帮我，甚至没有和我站在一起……
我拼尽全力，用木棍把那几个女人砸破窗户伸进来的手打开，将她们赶了出去。
然后我冲到厨房，一把拉开门，对着天福质问。
「你为什么躲起来？！她们要冲进来了你没看见吗？！」
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，身体瑟缩了一下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「你忍一忍……她们很快就会腻的……你忍一忍……」
看着她麻木又悲伤的脸，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。
这本不像一个妻子该有的反应！
我一夜没睡，第二天半夜，我又被惊醒了。
这次不是砸门声，而是一种直觉，一种促使我立刻醒来的直觉。
我睁开眼，发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，天福又不见了。
我心里一紧，悄悄爬起来，跟了出去。
月光下，我看到天福走到了院子里。
而那几个寡妇竟然又来了！
她们把天福围在中间。
我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，也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。
只隐约听到一阵压抑的，分不清是谁的低低的抽泣声。
在寂静的夜里，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突然想起宴会上王看我的那个眼神。
那种眼神，就像……
就像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畜。
4
早上，天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给我做好了早饭。
她眼圈有些发黑，但神情很正常，对我嘘寒问暖。
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试图套她的话。
「昨晚睡得好吗？没再有人来闹吧？」
她给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。
「没有啊，睡得挺好的，你别胡思乱想了。」
她越是这样，我心里的不安就越重。
我找了个借口，说要去后山砍柴。
等她一出门，我立刻返回家中。
我必须找到点线索，搞清楚这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老婆到底怎么了！
我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终于，在床底下，我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。
箱子上了锁，我找来斧头，直接把锁撬开了。
打开箱子的一瞬间，我愣住了。
里面没有金银财宝，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而是一箱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女人衣服，和一些首饰。
这些衣服的款式都很陈旧，布料也各不相同，像是不同年代的产物。
从老气的粗布衫到稍微时髦一点的碎花裙，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