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许承离婚。
我的律师读完我的诉求后。
许承他们就一条条列举我的罪状:
“楚宁私生活不检点,危害家人身体健康。”
“楚宁生活中虐待儿童,苛待未成年,她的女儿许茵茵可以作证。”
“楚宁有过家暴行为,最严重的一次用刀划开了伴侣的手臂,这是伤情鉴定。”
律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就连法官也暗示我,这场官司打下去,我可能会净身出户什么都得不到。
不如撤诉或者调解。
就在这时,江明慧跳出来试图给我最后一击。
她搂着许茵茵,声泪俱下地控诉:
“楚宁,你还配做母亲吗?!你故意给一个糖尿病的孩子买榴莲蛋糕,你离婚想要全部财产,却不想要孩子的抚养权,你还是人吗?”
这段话,像冷水溅进热油,让空气都沸腾了起来。
我眼睛一亮。
抽出之前给律师的那份关键文件:
“要不大家先看看这个呢?”
这份文件,我原本想留着最后再放出来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可显然,许承和江明慧已经疯了。
他们打的算盘就是,要么我放弃离婚,一辈子成为这个家的保姆,并接纳江明慧做个小的。
要么我净身出户,还要继续照顾许茵茵这永远都不会好的病人。
我冷笑了声,向大家展示我手里的文件。
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是那么鲜明。
“许茵茵本就不是我的女儿,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抚养一个陌生人,而且她是未成年,我也承担不了抚养一个外人的责任。”
随着我的话落地。
整个法庭上的空气都静止了,似乎一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。
不知是哪里传来第一声不可能的质问。
喧闹的声音瞬间冲垮了一切。
许承脸色顺便惨白,他猛地站起身,看上去想直接扑过来把我手上的纸撕碎。
许茵茵满脸茫然。
她喊了我一声妈妈,但我没有回头。
我给她的机会已经够多了,从上一世到这一世。
可我换来的是什么,是她越来越恶毒的手段。
证据已经被提交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