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我挂断了电话。抬头看去，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，车水马龙，充满了生机和希望。我知道，我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09
我外婆虽然年纪大了，耳朵有些背，但脑子一点也不糊涂。她是个讲道理且爱面子的人。
挂了我的电话后，她跟我外公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。两位老人在家里琢磨了半天，越想越不对劲，也越想越生气。他们最气恼的，不是苏秀莲算计我，而是她竟然敢骗到自己爹妈头上，把他们当枪使。
这口气，老两口咽不下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外公就直接给苏秀莲拨了视频电话。
苏秀莲那边估计是一夜没睡好，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厨房里跟一袋打翻的面粉作斗争，一看到是自己父亲的视频，连忙擦了擦手，堆起一脸委屈的笑容接了起来。
“爸，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问你，”我外公性格火爆，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，他对着屏幕，声如洪钟，“你是不是跟小敏要三千块钱伙食费了？”
苏秀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眼神慌乱起来：“爸，您听谁说的啊？这，这里面有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？我再问你，你是不是跟小敏说你腰疼得下不了床，结果自己跑去打麻 aj 了？”外公的嗓门又提高了几分。
苏秀莲的脸色变得惨白，她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捅到老人这里，而且说得这么具体。她张了张嘴，支吾了半天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苏秀莲啊苏秀莲，我跟你妈这辈子没教过你这么做人！”外公气得手都发抖，
“亲外甥女大老远跑去帮你，你不心疼就算了，你把人当保姆使唤，还倒过来跟人要钱！你的脸呢？我们老苏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！”
视频那头，我外婆也凑了过来，指着屏幕骂道：“你糊涂啊！小敏那孩子多老实本分，要不是被你们急了，她会一声不吭就走吗？你还敢骗到我跟你爸头上，让我们去冤枉好人！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！”
王建军听见客厅的动静，也走了过来，看到视频里的岳父岳母，讪讪地喊了一声“爸、妈”。
“你别叫我爸！”外公一看见他，火气更大了，“王建军，我们当初把女儿嫁给你，是让你好好跟她过子的！不是让你教她怎么算计自己家人的！这馊主意是不是你出的？一个，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？”
王建军被骂得满脸通红，想反驳几句，却被外公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告诉你们两个！”外公最后下了通牒，“这件事，你们必须亲自去给小敏登门道歉！要是小敏不原谅你们，以后，你们就别再进我们苏家的门！”
说完，外公“啪”地一下挂断了视频。
苏秀莲瘫坐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。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她在整个家族里的脸面，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。
那天之后，苏秀莲和王建军并没有来找我道歉。或许是拉不下那个脸，或许是觉得道歉了也无济于事。
但他们的丑事，却通过我外公外婆的嘴，传遍了所有的亲戚圈。
一时间，他们成了整个家族的反面教材。苏秀莲出门遇到亲戚，都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，再也没人约她打麻将逛街。王建军在家族聚会上，也成了被冷落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