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管家:“……哎!”
看,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佣人。
一样有素质。
我先去医院复查。
一系列检查做完,医生推了下眼镜,淡声道:“三天后,来取报告单,之前开的药,一定要继续吃,明白吗?”
我不是很在意地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出了门,办公室内传出低语。
“唉,还这么年轻呢,怎么就放弃了……”
我望着外面灿烂的阳光,抬手挡了下。
其实也不是放弃,只是我不想走得那么痛苦。
我白落要强了一辈子,让我戴着丑不拉几地帽子,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任人观赏,那比死还要难以接受。
离开医院后,我回了趟白家。
一开门,一条狗迎面扑来。
锋利的牙齿上挂满涎液,我的小腿立刻条件反射地泛起了疼痛。
伤口疼,狂犬疫苗的针更疼。
我一辈子都记得那种感受,记得继妹毫无悔过的假哭和父亲冷漠的表情。
“嗷呜!嗷呜……”
狗惨叫一声,夹着尾巴往旁边躲。
我一手举着电击器,另一只手摸到高尔夫球杆,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——
“姐姐!”
白绮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又顺势跌坐到地上。
我笑了。
这是知道我回来,特意让狗来扑我呢。
白绮酝酿了下,张嘴刚要哭诉,却见那球杆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有丝毫地停顿。
“嗷呜!嗷呜!”
她顿时慌了:“别打了别打啦!欢欢要被你给打死了!”
“我说过,下次再看见这畜生,就直接狗肉炖粉条!”
得了绝症真好,连那森白的牙齿,我都不怎么怕了。
一时间,狗的惨叫,人的嚎哭,组成了一支交响乐。
终于惊动了房子里那对装聋作哑的夫妇。
“小落,你也太狠心了,欢欢只是跟你闹着玩儿,本没伤害你啊,你看看你这样子,是要打死妹啊!”
继母冲了过来,颠倒黑白的本事,一如既往地强悍。
可惜她不知道,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。
“我打的是狗又不是你女儿,难道你女儿和这条狗有通感反应,打在它身,痛在她心?如果这样的话,那真是对不起了~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继母目瞪口呆。
我轻蔑一笑,擦身而过。
在楼梯口,遇到了另一个糟心货。
“这几天为什么不去公司?”
“不想去。”
我爸显然被堵了下,随后不知想到什么,又道:“上次你心情不好,乱发疯,我是你爸,可以不计较,但既然累了,就多休息,刚好妹闲着,把手里的事交给她去做,我帮你安排几场相亲,你也该嫁人了。”
我气笑了:“爸,以前我就知道您不要脸,没想到您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公司是我外公的,我就算捐给慈善机构,也不可能给您的私生女……”
啪!
熟悉地刺痛传来。
我捂住被打偏的脸颊,没有像过去那样选择沉默,而是继续笑着说道:“您是不是想说,她妈妈不是小三,可您以为我不知道吗,白绮的年龄被修改过,我妈死之前,她就出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