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屋子人仰马翻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让你们体验一下，被当成垃圾对待的感觉。”
舅公儿子已经掏出手机：“报警！必须报警！”
我毫不在乎，拿出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。
“离婚！”
“离什么婚！”陆攀气急败坏，“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跟警察解释！”
我笑了笑，指向客厅角落的装饰画。
那里有个微型摄像头正闪着红光。
“报吧。”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，“我刚好有机会公开你们刚才吃饭的对话内容。”
我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。
“你们说，是警察先到，还是纪委先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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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舅公儿子举着的手机。
还有周围那些虚张声势的脸，轻轻笑出了声。
我拿出自己的手机：“需要我帮你们拨吗？”
“对了，要不顺便给市纪委举报中心打一通电话，把你我的事都解决解决？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只剩下陆攀粗重的喘息声。
表弟举着假蛇的手僵在半空。
姑姑捂着肚子往厕所跑的动作都停了。
刚才还此起彼伏嚷嚷着要报警的声音像是瞬间被掐住了脖子。
舅公靠在沙发上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陆攀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是陌生的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完整的话。
“瑶瑶！”姑姑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冲过来：“我们是一家人啊！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偷偷录音？！”
“你这样威胁你的亲戚，还有没有良心？！”
表叔立刻跟上，语气带着长辈的失望。
“就是！小陆是你丈夫，我们是你长辈！”
“大过年的闹成这样，传出去让人笑话！快把东西删了！”
舅公喘着粗气，试图用最后的权威压我：“不像话……太不像话了！”
“你们这些家务事至于搞这些手段，快删了！不然对陆攀的工作没好处。”
“一家人？”
我听着这些熟悉的腔调，笑了。
再说，如今陆攀的工作如何，与我何？
我看着姑姑，挑了挑眉头：“要真是一家人你们会把我当丫鬟使唤？”
“真是一家人怎么不见你们来家里给我送礼，都要让我掏钱包被你们送礼？”
姑姑脸色一白。
嘴里嘟囔着：“我，我也没要求你必须送礼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：“是没明着要求，但明里暗里不都一个意思？”
我转头看向舅公，一字一句说清楚。
“舅公，这些是不是家务事你最清楚。”
“行贿五十万、篡改文件、买卖编制、土地竞标受贿……这是党纪国法的事，不是家务事。”
舅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最后，我看向陆攀。
他脸色铁青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够了！瑶瑶，你不该这么和长辈说话！”
我突然笑了，轻声说：“陆攀，那是你的长辈！”
“再说，你都没把我爸妈放在眼里，我为什么把这些人放在眼里？”
“难道你以为，我还是那个任你差遣的家庭主妇吗？”
陆攀瞳孔猛缩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我把离婚协议再次推到他面前，命令的语气：“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