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这是 602 那个老太太的？也太恶毒了吧！”
“天啊！视频拍得一清二楚！还在往人家锁眼里灌胶水！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，是犯罪！”
“之前还装可怜，说年轻人欺负她，我呸！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！”
“@张大娘的儿子-保安小李，好事！快出来给你妈收尸！”
张大娘看着我手机上播放的视频，听着微信群里不断弹出的新消息提示音，她脸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二净。
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她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吴主任也凑过来看完了视频，他的脸色由白转青，由青转黑，最后，他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张大娘，一字一顿地对旁边的保安说：
“报警！”
07
警察来得很快，这次甚至还带了执法记录仪。
显然，吴主任在电话里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了。
当警察走进楼道，看到我门口那一片狼藉时，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性质恶劣的邻里报复。
张大娘在警察出现的那一刻，条件反射般地就想往地上坐。这是她的肌肉记忆，是她横行霸道半辈子总结出的“制胜法宝”。
然而，她屁股还没挨到地，年轻警察已经冷冷地开口了。
“张桂芬，我们劝你站好。这里有监控，地上也全是污秽物，你躺下去要是沾染了什么病菌，我们可不负责。另外，你所有的行为，我们都在录像。”
他指了指口的执法记录仪，那个闪烁着红点的小东西，像一只冷酷的眼睛，瞬间击溃了张大娘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她僵在了那里，起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。
“警察同志，就是她！”吴主任义愤填膺，指着张大娘，“我们业主群里有这位业主发的视频，清清楚楚地拍到是她的！泼尿，灌胶水，这是犯罪！”
老警察点了点头，转向我，语气严肃而专业：“这位女士，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。你是报案人，请把你掌握的证据，以及你的诉求，跟我们说一下。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，播放了那段高清无码的视频。
警察看得非常仔细，视频里张大娘恶毒的表情和熟练的动作，让两位民警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证据确凿。”老警察看完视频，下了定论。他对张大娘说：“张桂芬，你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，寻衅滋事，现在请你跟我们出所接受调查。”
“我不去！我没！那是假的！是她陷害我！”张大娘终于爆发了，开始语无伦次地嘶吼。
“视频是不是你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年轻警察上前一步，拿出了手铐，“你要是配合，我们就是带你回去问话。你要是抗拒执法，那性质就变了。”
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银光，张大娘彻底蔫了。她浑身发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，这东西会跟自己扯上关系。
就在这时，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张大娘那个当保安的儿子，李伟，跑了上来。他应该是接到了邻居的通风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