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类:工作成果被盗用的证据。我的原始文件创建时间和方蕾PPT的修改时间对比,内容逐页比对。
第四类:方蕾在同事面前歪曲事实的录音。
四个文件夹。
时间线清清楚楚。
在椅背上,看着屏幕上那些期和数字。
从去年十月到今年六月,八个月。
够了。
07
周一的周例会,我穿了件白衬衫,头发扎起来。
会议室坐了十二个人,韩总坐主位,方蕾坐他右手边。
轮到瑞恒汇报。
方蕾看了我一眼,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她在等我出丑。
如果我用她署名的方案来讲,就等于默认她是核心负责人;如果我用自己的原始版本,跟她的方案一对比,就变成了我在“抢功劳”。
我站起来,走到投影仪前。
没有打开PPT。
“韩总,关于瑞恒,我有一些情况需要汇报。”
韩总点头。
“从今年一月启动以来,方案经过了三版修改。第一版的基础数据分析是我在一月十四号的周末值班时完成的,原始文件创建时间是当天下午两点十七分。这个文件,后来出现在了方蕾二月提交的方案PPT中,时间是二月三号上午九点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方蕾的笑凝固了。
“另外,三月份的竞品分析报告,我的原始文件创建于三月十一号周六,同样是值班期间完成的。这份报告随后也出现在方蕾三月底的月度汇报中,内容逐字一致。”
“程昕!”方蕾站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我只是汇报进度中遇到的一些……事实。”
韩总皱起眉:“小程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
我打开U盘,投影仪上弹出两个文件的属性信息。创建时间、修改时间、作者栏。
左边是我的原始文件:作者“程昕”,创建时间一月十四号14:17。
右边是方蕾PPT中的同一页:修改时间二月三号09:02,文件属性里嵌着一个复制的元数据。
“这只是第一份。一共有六份文件,都存在同样的问题。”
方蕾的脸白了。
“你存心的,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一直在搜集我的……你有什么权利翻我的电脑?”
“我没碰过你的电脑。这些是我自己文件的创建时间。至于你的PPT,是公共服务器上的共享文件,任何人都能看到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周琳低着头,手指在桌子底下微微握紧。
韩总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方蕾一眼。
“这个事,会后再说。先继续开会。”
方蕾坐下了。
她的手在发抖,水杯差点打翻。
我回到座位上,关掉U盘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
08
会后韩总没叫我,先叫了方蕾。
方蕾在办公室里待了四十分钟。
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哭。
她走到我工位旁边,弯下腰,压低声音说:“程昕,你到底想怎样?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我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。”
“什么属于你的?那些数据是公共资源,谁都能用。你做了,别人不能在你的基础上改吗?”
“你没有改。你一个字都没改。”
“我加了结论页!我加了框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