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门被推开了,方宝珠寻着声音看了过去。
在烛火的映照下,何简穿着大红喜服,烛光印在他的身上,他好似酒喝的有些多了,面上有些微红,桃花眼像是在朝着她甩钩子。
宝珠看呆了。‘嗷嗷嗷嗷,好帅啊!’
倒是何简没觉得,走到了她的面前,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怎么涂成年画娃娃了?”
宝珠了这话,抬眼又羞又恼的瞪了了他一眼。
“喜娘可说了!新娘子的妆面都是这样的。我都努力忍着不掉粉了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额头,眼睛弯了弯,像是在低笑,“好了,等会用水洗了便好。”
说着,他走到了桌边。
“面好吃吗?再陪我用一些?”
宝珠拿起了手边的团扇,坐正了身子,“咳,等……你等等,还有却扇礼呢!”
何简笑着看她这一番折腾,走到了床前。
少女方才眉目间似是有些懊恼,眉头轻轻皱着,像模像样的提醒自己。
他唇边露出一丝笑意,将腹中早已备好的却扇诗念了出来。
“灯花映玉容,秋水眸正中。
扇底藏新月,人前解蕙风。”
“娘子,不知小生这首诗,可还合意?”
宝珠听着他念出的诗词,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热热的,握着团扇的小手慢吞吞的降了下来。目光落在眼前躬身行礼的少年身上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唔,和意的。”
他站直了身子,伸出了手,摊开手掌。
“现下,小生可否请娘子赏脸,陪在下用饭可好?”
宝珠眨巴着眼睛看着他,嗷嗷嗷~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何简,她还以为这时候的读书人都是比较含蓄内向的呢,心里倒是有些被惊喜到的感觉。
“好叭……那便给你这个面子啦。”话落,小脸红扑扑的將自己的玉白细嫩的小手,放在了他的手心。
等宝珠陪着他用了碗面后,他收起了桌长的碗筷。
“等会让你的丫鬟,去灶房里取水,便在房里洗漱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我在院子里的就好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出去了。
过了片刻,甜梅端着铜盆走了进来。
“甜梅,快快过来,看看我脸上的妆,是不是花了?”
甜梅看着小姐红红白白的脸,將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洗漱架上。双手捂上了眼睛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花容月貌!花了……花了也不怕。”
“嗷……”
等何简洗漱完,换了一身白色的中衣,发尾还有些滴水。他推开门进了厢房,走到了床榻前,看着床内侧鼓鼓的一小团,心忽然慢了半拍。
他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宝珠察觉到身侧的人靠了过来,两人的里衣挨在一处时,她身子颤了颤。
何简感觉到她的拘谨,伸手揽过她,“宝珠,要聊聊吗?”
两人聊着聊着,他的手便不安分了起来。
宝珠紧紧捏着自己的小衣裳,阵地接连失守。
他倾下身子,唇瓣靠在她耳边,厮磨着。
“宝珠~”
“嗯~”她轻轻应着,尾音上扬,带着不自知的娇媚。
他的唇落了下来,手下的触感犹如凝脂,温热丝滑。她在他手里颤抖,嘴里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出声。鼻尖嗅着少女散发出的香气,他忍不住吻了又吻。
“呜呜……你要轻点呀!”
(玫玫:嗷嗷嗷嗷~此处省略1000个字)
翌清晨,五月里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,它肆意的下一片又一片的热浪。
甜梅这会真的是急坏了,这都什么时辰了,小姐还在睡。她刚想开口,姑爷的眼神就盯了过来。也不知道为何,姑爷看着性子很好的样子,可她心里就是憷,那眼神看过来时,她觉得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方宝珠艰难的睁开了眼睛。
睁开‘天亮了’
闭上‘天黑了’
她从被子里伸出双手,大大的伸了个懒腰。手臂在滑溜溜的被面上下扭动。
凉的,人呢?
她又睁开了眼睛,阳光从窗缝里挤了进来,窗纸上印着一个圆溜溜的脑袋。
甜梅今天居然能忍住不喊她起床!!!老天爷。
今天绝对才是黄道吉!
心里默念【签到】
【叮!】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金丝酥点的糕点方子!请在十二时辰内提取,超时后物品将自动销毁。
‘嗷嗷嗷!又是一张方子。’
她做起了身子,脚下踩上了软鞋,走到了妆台前。
‘咦,这发钗是甜梅什么时候收拾的,这次收拾的真好,从长到短,从简至繁,从银的到金的,都收拾的齐齐整整。’
***
“这镇子里的姑娘,看来也不见得又多讲究规矩。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,长辈都还在等着她呢。”
说话的人是张氏,何老汉家大儿子,何长金的媳妇。
因着何简的父母双亲都不在了,老两口又抚养了他好几年,成婚后的认亲礼便放在了何老汉家里。
今儿一早,何老汉的两个儿子,带着媳妇,便到了家中。等着一对新人上门来见礼。
张氏身边的李氏,正是何老汉的二儿子,方长木的妻子。
她手里伴着猪食,“估计是昨儿成亲累着了吧。”
张氏哼了一声,嘴里瓜子不停。
“啊呸,就何简那身子骨?累个屁累,我看就是懒!”
***
“我的腰啊!别……你轻点!”
“好,好,小姐,你这身上是被蚊子咬了么?怎么到处都红红的。”
“哎呀,怎么脚丫子上也有,小姐,等等,奴婢去拿药。”
方宝珠听着丫鬟左一句右一句,嫩生生的小脸气鼓鼓的。
“你回来!不许去!快……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何简此时正在院子里劈柴,听到了房内的说话声,他目光看了过去。
想起昨儿夜里的软玉温香,软绵绵。甜的,她处处都是甜的。
想到这里,他目光不由暗了暗。
’婚前他去询问了医师,据说都要第一次后要间隔三才好……‘
’吱呀‘厢房的门打开了。
他回神看了过去,少女穿着一身珊瑚红蹙金襦裙,一对珍珠耳饰随着她的动作,在脸颊边轻轻晃着。长发挽成了单螺髻,搭配了赤金海棠花发簪,并几朵珠花点缀。
阳光照射在她的明艳肆意的面上,映在了他的眼里,她像是一颗明珠,哪怕是被搁置在了一间灰扑扑的屋子里,也会发出属于自己的光晕。
她像是一束光,直入何简最深处的心底。
“阿丑,你怎么还在劈柴呀!别磨磨唧唧啦,快进屋抱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