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像是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
暧昧与尴尬在寂静的空气里疯狂滋长,混杂着未散尽的睡意和骤然飙升的心跳声。
就在陈阳觉得这沉默快要让他爆炸的时候——
“叮咚~”
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两人都像是被这铃声救了一命,同时身体一震。
“我….我去开门!”
陈阳几乎是弹跳起来,语无伦次地说着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T恤,逃也似的冲向门口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苏玥也迅速坐起身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睡裙领口和头发,脸颊依旧烫得惊人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她看着陈阳几乎是扑到门边的背影,心里乱成一团麻,说不清是羞恼、尴尬,还是有一丝….别的什么。
陈阳的手碰到门把时,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和脸上异常的燥热。
他猛地拉开门,楼道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,约莫三十出头,与苏玥年龄相仿,但气质截然不同。
她一头栗色的浪卷发披散肩头,妆容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张扬的明艳。
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连衣裙,V领设计毫不吝啬地展现出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线,裙身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,腰肢收得极细,裙摆则在膝上十公分处,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、笔直修长的美腿。
脚上踩着尖头细高跟,手里挎着个时髦的小包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性感的都市女郎气息。
“哟,小帅哥,这不是苏玥家吗?我没走错门吧?”
女人先是一愣,随即红唇勾起,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打量着陈阳,目光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越过他肩头朝屋里望,“玥玥呢?在家吧?”
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点自来熟的热情。
“在、在的。”
陈阳侧身让开,回头看向客厅。
苏玥已经迅速整理好睡裙和头发,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,但强作镇定地走了过来:
“秦澜?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,也不提前说声。”
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被叫作“秦澜”的女人,踩着高跟鞋“哒哒”地走进来,目光在陈阳和苏玥之间逡巡了一圈,像是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微妙,笑容更盛:
“怎么,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?这位是…..”
她再次看向陈阳,眼神带着探究。
“别瞎说!”
苏玥嗔怪地拍了一下秦澜的手臂,深吸一口气,介绍道,“这是陈阳,我老家一个好朋友的儿子。刚来东莞,暂时住我这儿,陈阳,这是我闺蜜,秦澜,开花店的,就在前面商业街。”
“秦姐好。”
陈阳礼貌地点头打招呼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。
“好朋友的儿子?”
秦澜挑眉,故意拉长了语调,显然不太相信只是这么简单的关系,尤其两人刚才的神色……不过她也没追问,转而笑道,“行啊,小帅哥长得真精神,来东莞玩还是发展?”
“来找工作。”
陈阳如实回答。
“找工作?”
秦澜在沙发上坐下,优雅地交叠起双腿,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“想找哪方面的?说不定姐能帮上忙,这一片我熟。”
苏玥给秦澜倒了杯水,顺势在旁边坐下,接话道:
“正想跟你说呢,陈阳家传的推拿按摩手艺特别好,我这不是腰椎老毛病吗,他给我按了几次,效果比去理疗科还有用。他想找个正经的按摩店或者养生馆的工作,靠手艺吃饭。”
“哦?”
秦澜来了兴趣,放下水杯,看向陈阳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,“你会按摩?手法真的很好?可不是那种糊弄人的?”
“家传的,主要是针对颈椎、腰椎这些慢性劳损,和一些经络疏通。”
陈阳回答得比较谨慎实在,“苏姨的腰,主要是找准了位和紧张点,手法得当就能缓解。”
“苏姨?”
秦澜捕捉到这个称呼,似笑非笑地瞥了苏玥一眼,苏玥假装没看见。
“我最近颈椎也不舒服,老是僵着,低头弄花时间长了就难受。”
秦澜转了转脖子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,“要不…你现在给我试试?要是真有效,姐明天就帮你问问,我认识几家高档点的养生会所老板,正不正经我清楚,肯定比路边小店强。”
这提议有些突然,陈阳看向苏玥。
苏玥点点头:
“陈阳手艺确实不错,你试试就知道了,不舒服就停。”
“那就麻烦秦姐躺下?沙发或者….”
陈阳看了看,觉得沙发可能不太方便施展。
“去我客房床上吧,平整些。”
苏玥起身引路。
秦澜跟着进了客房,很随意地脱掉了高跟鞋,侧身躺在了床上,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。
酒红色的紧身裙随着她的躺姿,更紧密地贴合身体曲线,从丰满的脯到纤细的腰肢,再到臀腿连接处惊心动魄的起伏,一览无余。
她枕着枕头,栗色的卷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,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。
陈阳收敛心神,去仔细洗了手,回到床边,他站在床头位置,说:
“秦姐,你放松,脸朝下趴着或者侧躺都行,我先从颈肩开始。”
“就这样侧着吧,舒服点。”
秦澜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脖颈和一侧肩膀完全暴露出来。
陈阳伸出手,指尖先轻轻触碰到她脖颈侧的肌肤,温热细腻。
他摒除杂念,从风池开始,用拇指缓缓按压,他的手指有力而稳定,寻找着肌肉下的结节和紧张带。
“嗯….”
秦澜发出一声轻哼,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被准确按到酸胀点的反应,“是这里…有点酸。”
“忍一下,放松。”
陈阳的声音平稳,手下力道均匀渗透。他沿着肩颈的肌肉走向,用掌和拇指交替推、按、揉,手法流畅,显然极为熟练。
他能感觉到秦澜颈部肌肉的僵硬,尤其是斜方肌的位置,硬得像块石头。
随着他持续而有节奏的按压和疏通,秦澜起初紧绷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。
“噢…舒服。”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