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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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差点站立不住，一转身，看见公公正凶神恶煞地盯着我。
“你不是在娘家吗？回来也不说一声，在我们屋里鬼鬼祟祟什么呢？”
在听见他大吼的一瞬间，我就把那几张纸装进斜挎在身上的背包里，假装镇定地拍拍脯。
“哎呀爸，你吓我一跳，我单位有急事要用护照，我那屋怎么也找不到，我来看看是不是妈帮我收起来了。”
公婆二人将信将疑，可看我一脸从容，便没再为难我。
“对了，你们帮宋颂报好大学了吗？”
婆婆笑着说。
“报好了，是她喜欢的南大。”
我点点头，借口有事就先走了，我并没有坐电梯，而是走进楼梯打开摄像头，公婆正在翻柜子，似乎没发现少了什么，这才放松下来，我打开那几张保单，确实是我们三口人的，而所有的受益人都是公婆，老公那张更是显示已经赔付了150万的意外死亡费。
我拿着保单心如死灰，公婆到底骗了我多少事？难道连老公的死，都是他们设计的吗？
我无暇顾及太多，我得先弄清楚那个女孩和公婆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一连跟踪那孩子好几天，发现她经常和同学出去玩儿，于是我假扮成手办店的工作人员，说正在做抽奖活动，让他们留下身份信息，用作抽奖用。
当那女孩子拿出自己身份证的那一刻，我的血液瞬间沸腾，她也叫宋诵？或者说，她才是真正的宋诵？
等她写完身份证号码，我又发现，她的身份证号码，居然和女儿的一模一样。
这怎么可能呢？现在是高科技时代，身份证本不可能造假的。
“小姑娘，你这身份证上的照片，跟你不太像呢！”
何止是不像，那本就是我女儿的照片，只是因为长得太像，一般人本发现不了，她旁边的同学抢过她的身份证，看完后对我一笑。
“阿姨，这不就是宋诵吗？哪里不像了？”
我抱歉地赶紧说自己看错了，我是女儿的亲妈当然不会看错，至于他们看不出来，也无可厚非，毕竟他们实在是太像了。
那女孩手里拿的，应该就是女儿改名字后办理的身份证，我试探营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名字真好听，是谁给你取的？”
女孩一脸嫌弃地说。
“好听什么？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，高考前两个月给我改了名字，我原来叫宋柠菲，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个名字。”
我的笑容疆在脸上，她也是那时候改的名字吗？居然和女儿是同一时间？
我赶紧给女儿打去电话，想问问她，办理身份证那天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女儿的话，让我更确信，是那个女孩盗用了我女儿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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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你最近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？”
女儿性格敏感，上辈子就是受不了打击才选择轻生的，我不能和她说实话。
“没事儿，就是想给你重新办身份证，问问你流程。”
她想了一会儿说。
“倒也没什么特殊的，就是拍了照，就带着我去车里面等着了。”
“没录入指纹信息吗？”
经我一提醒，女儿才想起来。
“对哦！我记得初中办理身份证的时候，是录了指纹的，可是为什么这次没有呢？”
我听后觉得一切好像都清晰起来了，匆匆挂了电话。
如果说指纹不是女儿的，户口上又没有女儿的信息，那她这身份证，当然也不是女儿的。
这一切，应该都是公婆做的，可是他们那么疼爱女儿，怎么会把她的身份给别人呢？
我又来到6号楼，打听那个被婆婆叫做秦艾的女人。
“你说那个单身女人啊？她是三年前才搬来，两个人，住着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！”
“是啊，也不见她上班，也没有男人，但是一看就有钱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，她们娘俩几乎很少出门，出门也是常常把孩子捂的很严实，大夏天都得戴着口罩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她跟我们这些邻居，基本连话都不说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瞧不起我们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个事儿你们可能不知道……”
……
难怪见过几次那孩子她都戴着口罩，两个孩子长得这么像，还住在同一个小区，肯定是怕我看见，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差，在家的时候很少，本没想过，会有人和女儿长得这么像。
距离提前批录取通知书发放，大约还有半个月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不能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，首先我得保证女儿有身份证和户口，即使到时候我们拿不到录取通知书，也能保证女儿的身份信息，也不怕他们耍无赖。
“妈妈，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诵字。”
带女儿办好户口和身份证出来后，她一脸失望，我当然也不愿意让她再叫这个名字，可高考是用这个名字考的，就必须得用这个名字办理身份证。
“等你大学录取后，妈妈就给你改名字。”
到时候，说不定连姓氏也一并改了呢。
转眼就到了录取通知书发放的子，不出意料的，女儿并没有等到那封通知书。
我冷笑一声，公婆以为她们做的很隐蔽，可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，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，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。
那天吃完晚饭，我来到公婆屋里，把老公生前的癌症确诊单，摊开放在他们面前。
“爸妈，这是怎么回事儿？我怎么不知道羽生生前得了癌症？”
两人一怔，还是公公先说的话。
“是羽生怕你担心，不让我们告诉你的，谁知道……没几天他就出了车祸……”
公公掩面哭泣，我却一点都没有了往的伤感，我又拿出交警队的处理结果，和那张保单。
“羽生明明是受害者，获赔了200万的死亡补偿金，保险也赔了150多万，你们为什么骗我？这些钱都去哪了？还有他的那些债务，真的存在吗？我这些年给你们的钱，又都去了哪里？”
公婆脸色煞白，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厚脸皮，接下来一句话，就把责任推得一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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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颖，你听我们跟你解释，那些钱，也都给羽生还债了，这都是他造的孽啊！”
婆婆声泪俱下。
“他总想让你们娘俩过好子，可是这些年，他做什么生意都赔钱，最后把自己还熬生病了，又死得那么惨，我们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啊，告诉你那么多外债，怕你受不了，只能拿这些钱能还点是点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要不是我看见他们给秦艾母女俩的300克大金条，我还真信了他们的鬼话了。
“那宋颂的录取通知书，你们给了谁？”
公婆震惊地看着我，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什么录取通知书，不是还没下来吗？”
我拿出给女儿新办理的身份证，他们瞬间瞪大双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宋诵的身份证？我明明……”
婆婆欲言又止，我帮她说完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明明把宋颂的身份证给了别人是吗？而那个人，正是你帮宋颂改的新名字的主人吧？”
公婆有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，脸上涨红的说不出话。
“我只想知道，那个孩子，和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我把拍到的他们和那孩子的照片，摔在他们眼前。
他们彼此对望一眼，公公叹口气开口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，那我们也不瞒着你了，这孩子，也是羽生的女儿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，可真的亲耳听见时，我还是无法接受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婆婆支支吾吾地说。
“就在……你怀宋颂三个月的时候，羽生他，他出轨了。”
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，原来他居然骗了我十几年，不仅背叛了我们的婚姻，还在外面有了孩子？
“姜颖，我们发现的时候，那孩子都五岁了，我们打骂过羽生的，可孩子都出生了，我们也没办法啊！”
我冷笑，看他们对那孩子的态度，恐怕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吧？现在他们说的所有话，我都不相信。
“行，既然宋羽生都死了，我也不计较了，把我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拿来，否则这事，我一定追究到底。”
公公急得满脸通红，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个贱人，还敢威胁我们了？这些年你那个便宜丫头，可都是我们给你带大的，可另一个孙女，我们却没帮着带一天，我们亏欠她的，这大学，就得给她上。”
婆婆也冷下脸。
“对，都是你们亏欠秦艾母女的，宋颂学习好，明年再考就是了，柠菲受不了学习那个苦，今年就得让她上南大。”
我起身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在他们脸上，真是给脸不要脸，既然好说好商量他们不同意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“我女儿考上的大学，凭什么要让给小三的女儿？”
此时两辈子的积怨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，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
公公也不再装了，他叉着腰，一脸得意。
“哼，你不同意也没关系，宋颂现在就算个黑户，她连户口都没有，更别提有身份证了，你手里的都是假的，给她录取通知书也上不了大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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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不敢相信，上辈子我最信任的家人，竟然是害死我和女儿的元凶，只怪我瞎了眼，竟然以为自己遇到了把我当一家人的婆家，原来他们都当我是冤大头的。
“那行，宋颂可以不上大学，我也可以不闹，但是有些事，我一定要弄清楚。”
我指一下公公的电话。
“要想让我不闹，就打电话给秦艾，让她们母女过来给我道歉认错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公婆瞪我一眼。
“打就打，反正你已经知道她们的存在了，正好见见面，熟悉熟悉。”
还真是不要脸，让我和一个小三熟悉，他们是指望着我能和她做朋友吗？真是做梦。
有些事情，还真得她们在场，才好处理呢！
不一会儿，秦艾就领着她女儿来了，这女人近看还真是好看，难怪宋羽生会犯错，可他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骗我这么多年。
“有什么话快说吧，我还要去做美容呢。”
她瞟我一眼，显然本没把我放在眼里。
“我有些话要单独问你，要想你女儿顺利上南大，就乖乖跟我进来。”
秦艾不耐烦地跟我来到公婆的卧室，我关好门打量着她，听说她是农村出来的，可一看打扮就知道全身上下，穿的戴的都价格不菲的。
“都这时候了，你还想问什么？”
她先开口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她是原配我是小三。
“你和宋羽生认识的时候，知道他结婚了吗？”
她笑笑。
“知道啊！那时候你刚怀孕我们就在一起了，他说过只喜欢我和我生的孩子，跟你在一起，无非就是为了你家钱。”
我攥紧拳头，悔不当初，我是家里的独生女，家里也是小康家庭，可和宋羽生结婚后，他就开始做生意，不仅赔光了我的嫁妆，还让我从娘家陆续借了好几百万给他还债，最后害得我父母连养老金都给了我。
可他撒手人寰后，却还给我留下一堆债，现在想想，那些钱，不一定都是他做生意赔了，应该都养她们母女了吧？
“那你知道他都做了哪些生意吗？”
她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你可真是天真无邪啊！到现在了，我也不怕让你知道，他本就没做过生意，所有从你那里骗来的钱，都给了我，他说我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，让我可劲儿花。”
我的脸色铁青，她却越说越来劲。
“本来我是想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的，可是我和女儿现在是人生赢家，你背着一身的债，女儿又是个黑户，我越想越高兴，就忍不住告诉你实情了，哈哈哈哈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挥出了拳头，她被我打得发丝凌乱，反应过来后，撒泼一样的冲着我撕打起来，可她不知道，这些年为了躲避债主，保护好家人，我一直在练术，打她真是手到擒来。
转眼她就被我打得满脸是血，公婆急得在外面敲门，却进不来。
“姜颖你疯了吗？怎么能动手呢？”
公公一冲进来，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真是个贱人，你也配和秦艾动手？”
我没有还击，有些话我还没问明白呢。
“你们跟我说实话，宋羽生的车祸，是不是你们故意制造的？为的应该就是骗保吧？”
地上爬起来的秦艾冲过来也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贱货，你还挺聪明的。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？羽生到死都在为我和女儿做打算，车祸是他一手策划的，让你替他还债也是他的主意，他就是愿意养着我，至于你，被绿了还得月月拿钱给我花，做梦我都能笑醒。”
婆婆踹了我一脚。
“这么多年我也演累了，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，就给我滚出这个家。”
公公上前拽着我的衣领。
“我劝你最好乖乖吃了这哑巴亏，你爸卧病在床，你妈又有心脏病，如果他们再白发人送黑发人，你说他们还能活的下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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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这是裸地威胁，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，我失败的婚姻，没想到还连累了他们，我真是不孝。
我踉跄着起身，该问的都问完了，下面就是他们的时刻了。
我毫不犹豫地出手，打了公公一个措手不及，他的鼻子瞬间涌出鲜血，他震惊我居然敢反抗，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，我第二拳就打了上去，这次他掉了一颗牙，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婆婆想上来帮忙，也被我几巴掌打倒在地，一时间三个人都不敢再上前。
“威胁我？你们也配？告诉你们，欠我的，我会一样一样的讨回来。”
我大步走出去，没人敢阻拦。
公公在我身后大喊。
“你会得到的，你女儿上不了大学，就是你造的孽。”
我没理他的话，也并没有急着报警，而是把视频剪辑好，删减掉我的画面，保存好后，我去娘家接回女儿，这辈子，我终于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上大学了。
为了不让女儿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我带她住进酒店，只等大学报道那天，送她去学校。
去学校那天遇见公婆和秦艾母女，这是意料之中的事，我还怕他们不来呢！
“你都没有录取通知书你来什么？一个黑户，谁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？”
公公不屑地看着我和女儿。
“妈妈，爷爷说什么呢？”
女儿怯怯地问我。
“别叫我爷爷！我孙女只有柠菲一个，她才是我儿子最喜欢的女儿，我们也只认她！”
女儿的眼中沁满泪水，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样说话，婆婆也瞪了女儿一眼。
“我呸，和你那个不值钱的妈一样贱！”
我捂住女儿的耳朵，不想让她听见他们的污言秽语。
“他们不配你叫爷爷，以后，我们家只有妈妈和你，你放心，妈妈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安抚好女儿，我拿出女儿的身份证要给女儿报名，却被公公一把拦住。
“她是冒充的，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都是假的，我孙女才是被你们录取的宋诵同学。”
老师们看看我手中的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，确认我的都是真的。
“大叔，他们拿的都是真的，孩子也在这儿呢，怎么可能有假？”
公公笑着拿出他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。
“我孙女才是真的宋诵，你看清楚了。”
老师接过他的东西，看了一会儿就笑了。
“你这身份证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，只是这录取通知书，一看就是假的。”
公婆和秦艾都懵了，抢过通知书仔细对比，他们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调换的通知书，只是看了以后，眼中都是绝望。
“姜颖你个贱人，你做了什么？柠菲的通知书，怎么可能是假的？”
我微笑，他们不知道，那几天我几乎天天守在六号楼旁，确保自己第一时间拿到录取通知书，他们的那张，当然是我伪造的了。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别耽误我女儿入学。”
婆婆疯了一样的挡在我们面前。
“不行，不能让她们入学，她们是假的，我孙女才是真的！”
一群人只当他们是疯子。
“阿姨。您要是再闹，我们就报警了！”
婆婆大笑一声。
“好啊，赶快报警。看看警察抓谁！她连户口都没有，就是假的！”
我拉着女儿退后半步，真是贼喊捉贼，也好，本来我也是打算今天报警的，现在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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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察同志，他们伪造身份信息，抢我孙女的大学名额。”
婆婆恶人先告状，得意的看我一眼。
“哼，给脸不要脸，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。”
警察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后，查看女儿的身份证。
“有户口本吗？”
公公跳出来嘲笑我。
“她女儿是黑户，怎么可能有户口本？”
我淡笑不语，把崭新的户口本在警察面前打开，那上面只有我和女儿的名字，早在我重生那天，我就把户口迁走了，后来又拿着女儿的出生证明，顺利为她也上了户口，之后更是补办了身份证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那一定是她伪造的，警察同志，你们可要查清楚了！”
公公不可置信地求警察验证，结果显示我和女儿的身份都是合理合法的。
“怎么会？我明明给她销户了？怎么可能又有户口了？……”
公公自言自语，我走上前揭露真相。
“没找到你居然这么坏，宋颂也是你的亲孙女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她成为黑户？”
我把事情从头到尾，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遍，公婆四人急着为自己辩解。
“她都是胡说八道的，秦艾才是我们的儿媳妇，都是她策划的假象！”
我拿出剪辑好的视频，从他们如何承认宋羽生制造车祸，到骗取保险金，还有秦艾亲口承认自己是小三，这么多年我赚的钱的去处，一五一十，无一遗漏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我屋里安的监控？你真是不要脸，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
婆婆说着就要上前，警察哪能允许他们放肆，赶紧上前制止。
“警察同志，她是窥探我们隐私，她这是犯罪！”
我冷笑开口。
“我在自己家安监控，怎么就算犯罪了？”
她应该是忘了，家里的房子，写的可是我的名字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孩子办身份证的时候，因为和我女儿长得像，所以没拍照片，只按了指纹，所以他们手里的身份证，其实是我女儿的，只不过指纹不是，不信你们现场比对一下。”
众人都吃了一惊，不知道原来身份还能这样造假。
“这老头老太太也是人才啊！”
“是啊，我们都想不到，啧啧啧，这大学我上的惭愧啊！”
“这老头老太太也太坏了，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孙女啊，这要不是妈妈发现了，不就坑了孩子吗？”
……
我叹口气，上辈子可不就是害了我的女儿吗？
警察的对比结果马上就出来了，跟我说的一模一样，这时候，公婆都无话可说，又打起感情牌。
“姜颖，这怎么说都是家事，家丑不可外扬，我们关上门自己解决，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。”
婆婆拉着我的手说，公公也陪着笑脸。
“是啊是啊，都是内部矛盾，我们回家说。”
我挣脱开他们的手。
“你们不知道自己是犯罪吗？连死了的宋羽生都别想摆脱罪名，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这些年骗我的钱，我都会让他们吐出来的。
“你们该坐牢的坐牢，该还钱的还钱，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四人终于不再说话，可我依然觉得不尽兴，最大的瓜我还没爆料呢，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？
“对了，我在打听秦艾的时候，还发现，公公居然喜欢半夜去她家，不知道，有什么话，非得半夜说呢？”
公公和秦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，婆婆眼神迷茫，在我给她看了几张公公和秦艾亲密的照片后，再也忍不住，回头对着公公的脸一顿挠。
“千刀的，你总说自己晚上睡不着觉出去遛弯，原来是出去偷人？偷谁不好，那可是咱儿子喜欢的人，是你儿媳妇啊？”
公公身材高大，一把推倒婆婆。
“她说什么你都信？她明摆着就是在使坏，秦艾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，我去照顾一下怎么了？你真是不长脑子……”
婆婆被公公打得头破血流，她又疯了一样的去打秦艾，婆婆专门去挠她的脸，连她漂亮的耳环都被婆婆硬生生拽掉，两只耳朵血流不止，疼的满地打滚。
公公护着秦艾，对婆婆又打又踢，婆婆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他们打得不可开交，我带着女儿走远，这一家的闹剧，我是一刻也不想看。
公婆不仅要赔付当年车祸和保险公司的钱，公公还被被害者家属揍得瘸了一条腿，秦艾的房子被拍卖，他们所有名下的钱财加起来，也不够配偿我一半的损失，所以每个人都背负着债务。
公婆因为各种罪名，都进了监狱，出来后也不会好过到哪去，毕竟他们的钱都被我拿走了，大货车和保险公司拿不到钱，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听说公公在里面不服管教，每天都被犯人打，半年后就病死了，婆婆出狱后，到处找秦艾，看见她就打，秦艾只好搬走，她还不起每个月的巨额债务，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，连女儿的学费都拿不出，只能让宋柠菲出去打工，母女二人，过得凄惨无比。
女儿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影响，反而很满意自己的大学生活，我给她改了名字也改了姓，卖掉房子，拿着手里所有的钱，带爸妈周游世界，子过得别提有多潇洒了。
——全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