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书房，给他端了杯牛。
“老公，早点休息。”
他头也不回，嗯了一声。
我悄悄打开了他的手机银行APP。
他果然没有退出登录。
我点开转账记录，一笔一笔地往下翻。
我的心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最近半年，李哲的工资卡，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大额转出。
收款人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。
而且，每一笔转账后面，都带着亲昵的备注。
“宝宝，买你喜欢的包。”
“亲爱的，这是我们的旅游基金。”
“宝贝，纪念快乐。”
我的手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原来，所谓的“”，是这个意思。
原来，他让我“体谅一下”的时候，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。
我没有惊动他。
我用我的手机，把每一页转账记录，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。
然后，我退出了他的银行APP，删掉了登录记录。
我端着空杯子，走出书房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，我的脸上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。
李哲，刘玉梅。
这场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03
自从见了律师，我的心态就变了。
我不再忍让。
周五的早上，刘玉梅又开始了。
“徐芷，今天周末，你回娘家去住两天。”
“让小雪清静清静，好好复习。”
以前，我可能会默默收拾东西走人。
但今天，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“我不走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刘玉梅愣住了，仿佛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不走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这是我的家，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李哲皱起了眉：“徐芷，你别闹脾气。”
“我没有闹脾气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李哲，你搞清楚，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房产证上，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们，都住在我家。”
餐桌上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玉梅的脸，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没想到，一向温顺的儿媳妇，敢说出这种话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指着我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翅膀硬了是不是？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我站起身，从卧室里拿出房产证的复印件。
拍在餐桌上。
“看清楚，户主，徐芷。”
“这房子，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的。”
“跟你们李家，没有一分钱关系。”
李哲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当然知道这房子是我的。
但他没想到，我会把这件事，如此裸地摆在台面上。
“徐芷，我们是夫妻，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”他试图打圆场。
“夫妻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让我滚回娘家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？”
“我怀着你的孩子，你妈让我憋着尿等小姑子睡醒，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？”
“现在，跟你讲房子归属了，你就记起我们是夫妻了？”
我的话，像一把把刀子，扎得李哲哑口无言。
刘玉梅终于爆发了。
她跳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反了你了！吃我们家的，喝我们家的，现在还敢跟我横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只要你一天是李哲的老婆，就得听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