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，每个月往外面转8000块。
“妈，你……你不恨他吗？”
我妈看着那叠存折，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说：“恨有什么用？我都54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把铁盒子盖上，放回卧室。
回来的时候，她跟我说：“小婉，你先回去吧。这件事让我想想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真的。你别担心我。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她比以前矮了。
弯了。
老了。
在我不知道的那些年里，她已经被生活压弯了。
而我爸，一直在压她。
6.
我以为我爸会躲着我。
没想到，他主动联系了我。
第三天，他发微信说：“小婉，出来吃个饭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没想拒绝。
我有太多问题想问他。
我们约在一家茶餐厅。
他比我先到，坐在角落的位置。
见到我，他站起来，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我坐下，没说话。
服务员过来，他点了几个菜。
“你以前爱吃这里的虾饺，我记得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爸，你约我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都知道了，还有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们？为什么你要养两个家？为什么你给她的比给我们的多那么多？”
他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小婉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你解释给我听。”
“当年我去临江出差，认识了周敏。她……她对我很好。你妈那个人，你知道的，说话不好听，脾气也不好。周敏不一样，她温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