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！”大丫鬟声音惊恐。
澹台焰也变了脸色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连我也是一怔。
梁如月好像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。
我抬头望去，梁如月的大丫鬟已经蜷缩成一团，怕得发抖。
澹台焰追问，“你布置了什么？”
梁如月仰着头，神色痴呆，“我把她引到了祭祀院，我还把你送她的东西掉了包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明明那么生气……表哥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皇后完了。
澹台焰最恨别人算计。
如果说之前梁如月口不择言，澹台焰还可以既往不咎，牵涉到旧事，便是绝路。
大殿内静不可闻。
澹台焰从榻上起身，缓缓走向门口。
“皇后病了。”他一步不停，“需要静心休养，没有朕的口谕，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违令者，斩！”
13
皇后被软禁在中宫，连我和隋玉也一同遭殃，被留了下来。
“陛下大约不想让别人知道今发生的事。”隋玉道。
我嗯。
澹台焰的确不想。
毕竟梁国公尚在，他总不能因为一些陈年旧事，就说厌了皇后。
如今以皇后病了为由，将她圈禁在中宫，慢慢处置，最好不过。
何况……按梁如月现在的样子，估计也很难再好转。
“今多谢。”我说，“又帮了我一次。”
隋玉是局外人。
他替我解围，便是一脚踏进了这旋涡。
后若是澹台焰发现了真相，不会放过他。
“不管你是因为什么，只要澹台焰起了疑心，你不必替我顶罪，将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行了。”
隋玉靠在树上，闻言不在意道，“等陛下真怪罪下来再说，大不了我说自己可以修魂，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……”这神棍。
我一脸无语，隋玉反而笑了，问我满意了吗？
“皇后应该永远也醒不过来了，你开心了吗？”
我愣了愣。
隋玉问我，“你是记恨皇后破坏了你和陛下的关系？”
“所以才设下此局报复她？”
这都是哪儿跟哪儿。
“隋玉，我没有那么神机妙算。”我失笑，“何况，皇后说的那些事，我并不知道。”
我自小生在富贵锦绣，身边花团锦簇，能被我记住的事太少。
何况是那样的小事。
那年皇太后招我入宫，给我换了漂亮的宫装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。
恰逢澹台焰生辰，我便想着，这惊喜应该还是跟澹台焰有关。
于是趁内侍不备，偷偷跑了。
慌不择路，误入祭祀院。
祭祀院禁止外人进入，那大祭司大约是心情好，并没有怪罪。
反而嘱咐玉珩送我出去。
“……他送我到了门口，为了感谢，我与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被澹台焰看到的吧。”
隋玉，“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我摇头，“不记得了。”
太子也好，玉珩也罢，对我而言，都是小事。
我未曾费心去记，也不知这里面有过梁如月的算计。
至于澹台焰的礼物。
我更是从未见过。
只是突然有一，澹台焰说我看轻了他。
“玉丹阳，你以为本宫当真非你不可？！”语气带着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