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可颂心慌意乱,想要坐起身,拉开一点距离。
可她的动作远没有沈彧年快,她还没坐起,他已经走到床边,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,将她困在了身下。
沐浴后湿的热气笼罩下来,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,准确地说,是落在她因为惊愕和羞涩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。
“我以为,你只是怕疼。”
所以他才克制自己,没想到……在她眼里,成了力不从心。
温可颂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懵了,下意识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沈彧年低头,右手穿过她的后腰,将她上半身托起了一些,让她更贴近他。
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他低头,热气拂过她的唇瓣:“可颂,很想?”
他突然的靠近,温可颂的大脑一片空白,还没理解上一句,就听见这一句。
很想?想什么?想他吗?还是……
她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,他的唇,已经压了下来,被他卷入热烈而强势的吻中。
吮吸纠缠。
他一手托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脑,让她退不能退,只能承受他的狂风暴雨。
温可颂觉得这个吻比上次还要重,还要深入,还要炽烈。
吻了许久,沈彧年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他呼吸粗重,膛起伏,深邃平静的眼睛里,此刻涌着清晰可见的,灼热得要将她吃抹净。
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和迷蒙的水眸,喉结滚了滚。
“可颂是真的喜欢年纪小的?”他低声问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年纪大了,不行了?满足不了你?”
温可颂知道他刚才听见了,摇头解释:“不是…..我没有……”
她的话再次被他吞没。
他碾磨着她的唇,在亲吻的间隙,含糊开口:“上次……我顾忌太多,没发挥好,不算。”
话音落,他的吻变得更加肆意妄为。
从她被蹂躏嫣红的唇瓣,一路向下,吻过她的下巴,脖颈,在锁骨处流连。
吻着吻着,睡裙被剥开、褪下。
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光线下,他的吻紧随其后,烙印在她柔软的起伏上。
温可颂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,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下完全脱离了控制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。
火热湿吻,越来越向下。
阻碍被彻底褪去,扔在了床脚。
当他的唇落在她的小腹,甚至更往下……
温可颂咬住唇,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。
“沈…..彧年…..”她紧张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沈彧年抬起头。
他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,里面的欲望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没有说话,抓住她的手。
带着它,探向他腰间那条早已摇摇欲坠的浴巾。
触碰到浴巾,温可颂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。
却被他握住,引导着,扯开。
浴巾滑落。
昏黄的灯光下,影影绰绰,勾勒出男人强悍完美的躯体线条,和那昭然若揭的存在。
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,让温可颂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……
结束时,温可颂浑身酸软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身体泛着粉红,无力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。
意识昏沉,只想睡觉。
她以为结束了。
可刚撑着酸软的腰肢想要挪动一下,一只滚烫的手臂就横了过来,勾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他的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加紧密,毫无缝隙。
她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。
沈彧年仰头看着她,眼神幽暗,里面没有丝毫餍足,只有等着填补的渴望。
他一手牢牢扣住她柔韧的腰肢,另一只手抬起,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再次吻了上去。
更深、更缠绵的吻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继续索求的强势。
“沈彧年……”
温可颂好不容易在他唇舌的间隙找回一点声音,又被他堵住,
他的吻渐渐温柔下来,移向她的耳垂,含住,轻轻吮咬:“才刚开始,别急。”
“才开始?”温可颂睁大了迷蒙的眼睛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“那刚才…..”
她的话被再次封缄在唇齿之间。
这一次,主动权似乎在她,可节奏和力道,却依旧被他牢牢掌控着。
事后,温可颂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,软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膛上,意识已经模糊。
沈彧年抱着她,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彼此紧密相贴的身体,带走黏腻的汗水,却又滋生出新的暧昧。
他耐心地帮她清洗,动作轻柔,与方才的激烈判若两人。
从浴室出来,他用浴巾将她包裹好,抱回床上。
他刚把她放下,自己也躺了上来。
就在温可颂以为终于可以休息时,滚烫的身躯却从背后贴了上来,手臂穿过她的腰肢。
细密的吻,从她后腰落下,再一路向上,流连在肩胛骨,最后停在她耳后,轻轻啃噬。
“嗯……好累……”
她困倦地嘟囔,想往被子里缩。
可那滚烫的身体却不容她躲避,反而更紧密地追了上来,甚至……有什么熟悉的存在,贴着她。
温可颂瞬间清醒了大半,想要回头:“你……你要什么?”
沈彧年的手臂环过,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将她更紧地嵌进他怀里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欲求:“力不从心?还是天赋异禀……”
他舔过她的耳垂,“上一次草草结束,让可颂对我有了好大的误会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,已经悄然滑向更危险的地方。
“这次,我至少得……好好证明一下。”
温可颂的抗议还未出口,就被彻底淹没。
第三次的纠缠,比前两次更加绵长,更加磨人。
他在她耳边喘息,低语,强势,诱哄,着她给出回应,着她沉沦。
许久,许久之后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。
温可颂累得下一秒就能睡过去。
朦胧中,感觉有人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汗湿的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。
然后,低沉暗哑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:“这就不行了?”
他将她搂得更紧,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,轻轻摩挲,“我还没吃饱呢……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