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抽痛了一瞬,然后迅速平静下来。
我给梁娇回:“没事。”
然后开始收拾值班室的个人物品。
两周后,林彦洲的助手送来一张邀请函。
“今晚林主任在云顶办课题庆功宴,请您务必参加。”
“不去。”
助手惊讶:“为什么?这课题您也是核心成员……”
“有约了。”
助手笑笑,“可以带朋友一起来,林主任特意交代,希望您到场。”
几个同事看过来。
我接了邀请函。
晚上到云顶,周媛媛站在宴会厅门口,穿着合身的礼服,和来宾寒暄。
看见我,她立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溪竹姐,你来啦。今天是我通过第一阶段考核的子,我怕不够热闹,就求林老师把他的庆功宴挪到今天一起办了。”
我点头:“恭喜了。”
“谢谢姐。”
她笑得更灿烂了,“快进去坐,主桌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林彦洲找了过来。
“溪竹,去主桌,躲这像什么样子?”
“这儿挺好。”
林彦洲深吸一口气:“我放任你拉黑我两周,气还没消?”
“哪次庆功宴你不是和我坐一桌?就为了调任那点小事,至于吗?”
附近几桌看过来。
相熟的同事打圆场:“顾溪竹,过来坐吧,位置留着呢。”
我被请到主桌。
林彦洲旁边还有个空位。
周媛媛很自然地走过来坐到了林彦洲旁边。
“溪竹姐也在呀。”
她笑得自然,“正好我和林老师在商量去国际医学研讨会的事。我已经通过第一阶段考核啦,林老师说要带我多见见世面。”
她挑了一下眉:“我们三个一起去?”
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去年年底,林彦洲说过,今年最大的国际医学研讨会要带我去。
他说会引荐几位大人物给我认识。
“到时候你多拍几张合影发朋友圈。”
他当时一边帮我整理衣领一边说,“让那些总说你靠我的人看看,这是你自己的能力。”
我嘴上怼他不在乎,心里是暖的。
七年了,我每次跟林彦洲在一起,还是会心跳快半拍。
可现在一点都没有了。
只觉得荒谬。
“你们两个去吧。”
“我最近要交接的工作多,没时间。”
宴席结束,我去露台透气。
林彦洲跟过来,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顾溪竹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我抽回手。
林彦洲气笑了:“你到底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?调任的事,你撤销申请不就行了?”
“我问过媛媛了,她本来就打算告诉你,是你先发现了。就算你没发现,最迟第二天她也会提醒你!”
我点头:“那我真是谢谢她。”
“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他松开手,语气强硬,“下周一的国际医学研讨会,你必须跟我一起去,这是我早就答应你的!”
他转身离开。
周一早上九点,我站在办公室窗边往下看。
林彦洲和周媛媛站在医院门口的车旁,不时抬头看向我的楼层。
我拉上百叶窗。
手机震动。
林彦洲发来消息:“下来。还想让我上去请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