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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脏狂跳，血液似乎都已凝固。
顾南风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锁骨。
“怎么？不肯自己动？那本侯就帮你一把……”
“慢着！”
我猛地抬头，用尽全身力气怒吼。
这声音太过突兀，竟震得顾南风手一抖。
大殿内瞬间安静。
我死死盯着太后和苏清婉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皇上！太后！”
“苏清婉这诗……本不是贺寿，而是诅咒太后的惊天反诗啊！”
我的声音划破大殿死寂。
顾南风动作一滞，手悬在我领口。
他眼神一凝，咬牙低吼：
“宋婉宁，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？”
“惊天机？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！”
“来人！把她的嘴堵上！立刻剥光了扔出去！”
他掐着我脖子的手青筋暴起，力道陡增，指甲深陷肉里。
“慢！”
高位上，太后脸色一沉，缓缓起身，凤冠随之发出脆响。
“让她说。”
“哀家倒要听听，这首‘千古绝唱’里，”
“究竟藏着什么机。”
太后凤眼微眯：
“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……”
“哀家便让人把你做成人彘，”
“泡在酒坛子里，观赏！”
苏清婉身子一颤，本能地察觉到不对。
我拢好被撕破的衣襟，忍着膝盖剧痛，挺直脊背。
我抬头直视太后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太后娘娘，您不妨把这首诗写下来，”
“竖着看一看，每句的第一个字，连起来读是什么。”
我一字一顿：
妖氛扫尽见清平—–妖
后德流光照紫庭—–后
淫雨不侵丰稔岁—–淫
乱云飞渡显安宁—–乱
太监总管颤抖着在纸上写字，墨汁飞溅。
断金切玉歌盛世—–断
子夜星辰拱北星—–子
绝胜蓬莱千秋乐—–绝
孙枝万代以此铭—–孙
字音落下，殿内众人心头一震。
太监总管看清纸上字迹，尖叫一声，笔落地，人已瘫软磕头：
“太后饶命！太后饶命啊！这……这这这……”
殿内一片哗然，众人面色骤变。
太后手一抖，将玉如意狠狠砸在桌案上，断成两截。
“放肆！大胆！简直是无法无天！”
“苏清婉！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“哀家封你为第一才女，你竟敢用这种污言秽语来诅咒哀家？！”
苏清婉看着太后扭曲的脸，又看向面色惨白的顾南风。
她猛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大理石上鲜血直流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臣女没有！太后明鉴啊！”
“臣女本不知道这是藏头诗！”
“臣女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诗写得好，才……才拿来用的！”
“写得好？”
皇帝怒极反笑：
“写得好用来骂朕的母后是妖后？”
“苏清婉，你是欺负朕不识字，”
“还是觉得你有九个脑袋够朕砍的？！”
“来人！把这个贱婢给朕拖下去！凌迟处死！诛九族！”
“陛下饶命啊！”
苏清婉惨叫一声，瘫软在地，身下一片湿热。
她目光扫到旁边的顾南风，猛地扑过去抱住他大腿。
“侯爷！侯爷救我！这诗不是我写的！”
“是你给我的啊！是你书房里的诗啊！”
顾南风脸色大变，一脚狠狠踹在她心窝。
“贱妇！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本侯？！”
他几步冲上，拔出腰间佩剑。
“本侯今就大义灭亲，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妖女！”
一支羽箭射飞了他手中的剑。
皇帝冷眼看着他：
“顾爱卿，这么急着人灭口，是心虚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