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爱女之心,无数次献血落得一身病体,却都错付给了一个白眼狼,连亲生女儿都被这几人吸髓敲骨……
我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监控中的夏琦妍还在放肆嘲笑,张芬霞也不屑撇嘴:
“妍妍啊,你是天上的云,张大丫那贱丫头就是地上的泥,她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那贱丫头能给你捐赠骨髓是她的福气!”
张大丫?
难道是我女儿?!
我不禁瞪大眼睛,希望她多说几句,好让我找到女儿的下落。
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愿,下一刻,包厢的门被陡然推开!
一个面黄肌瘦、形容枯槁的中年女人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在看到张芬霞后,那女人立刻冲到张芬霞跟前跪下,哭着哀求:
“妈,求你别再把我卖到山里去了!”
“我年轻时候已经被你卖了一次了,几次险些被我男人打死,如今他死了,你却又把我卖给了另一个人,我不想再过那种子了!”
“我趁着过年逃出来了,但他们已经追过来了!求你把彩礼还给他们!求你救救我啊!”
张芬霞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一脚踢开那中年女人,满脸嫌弃:
“我在见重要客人呢!你怎么找过来的?!存心捣乱是不?!”
“我告诉你!我是你妈!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!不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瘸腿老光棍嘛,还能吃了你不成!”
“张大丫,我告诉你,大过年的你别给我找晦气!”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。
突然,我意识到什么,激动地凑到屏幕前,死死看着监控中那个名叫张大丫的中年女人。
那女人极其瘦弱,称呼张芬霞为“妈”,按理来说年龄顶多四十岁。
但她看上去却比我和张芬霞的年纪都大,可见这些年遭受了怎样的折磨。
这时,张芬霞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她看向沈清洺,慢悠悠道:
“大妮啊,你不是不想嫁给那老光棍嘛。”
“喏,这位沈教授是我的贵客,如果他今天开口不让你嫁,我就不让你嫁。”
“您怎么说呢?沈教授。”
张芬霞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洺,但眼中的嫉恨和恶毒却藏也藏不住。
张大丫一愣,随即转身面向沈清洺,不停地磕头,嘴里哀求道:
“求求您了,求求您了,发发善心劝劝我妈吧!”
“我真的不想再被卖一次了!”
她一边哀求,一边哭着,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老者身上。
沈清洺视线淡漠地落在张大丫身上。
几秒后,他移开目光,淡声道:
“你们的家事,我不便手。”
4.
张大丫眼中的光彻底消失,一下子像被抽离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。
张芬霞痛快大笑:
“好好好!”
“不枉我这么多年……”
有张大丫在,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夏琦妍眼中也满是幸灾乐祸,她嫌弃地用手捂住鼻子,对张芬霞道:
“你女儿身上也太臭了吧!”
“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谈呢,看到她我都倒胃口,还不快赶走!”
夏琦妍的女儿夏囡囡也有样学样捂住鼻子:
“臭要饭的!快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