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很对。
跪一下,就能有五万,不亏的。
我自从婚后,我就没有过自己的一分钱了。
一个月两千块的生活费,我算了又算,都不一定够用。
我看着秦月月开了口。
“那这歉,我不道了。”
我的腰弯太久了,我忽然,不想继续弯下去了。
秦月月愤怒于我的不识趣,穿着高跟鞋就往我小腿上踹的。
钻心的疼痛让我蹲下了身子,怎么都站不起来。
商场店长连忙来扶我,并开口劝我。
“女士,就道个歉吧,要不然秦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我缓了一下,推开便是店长,起身就薅住她的头发。
将她摁在地上扇。
5、
或许我是被婚姻磋磨的面目全非了。
但因为常年家务,我有的是力气。
秦月月被我扇的起都起不来。
工作人员全都冲上来拉我,可我就是死死坐在秦月月身上,薅住她的头发。
有人拉我,秦月月就会因为头发被撕扯惨叫。
商场店长见情况不对,连忙给齐时远打电话。
“齐先生,您快过来吧!秦小姐在我们这儿被人打了!”
电话那头的齐时远,声音瞬间淬了冰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什么?!我马上到!”
此刻的秦月月头发散乱,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,正捂着脸嚎啕大哭,嘴里还不停咒骂。
“疯女人!你死定了!时远来了,绝对饶不了你!”
我薅着她头发的手没松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。
常年持家务练出来的力气,让我稳稳压制着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。
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可我一点都不在乎。
六年的委屈和隐忍,像积压了太久的火山,在这一刻彻底喷发。
不过十几分钟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齐时远大步流星地冲过来,他西装革履,平里的温和荡然无存,眉眼间满是戾气。
他身后紧紧跟着的,是我的儿子齐瑞。
小家伙攥着拳头,小脸涨得通红,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“月月!”
齐时远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秦月月,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铁青,一把将我狠狠推开。
我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几步,后腰狠狠撞在货架棱角上,疼得我眼前发黑,半晌都没缓过劲来。
“时远……”
秦月月哭着扑进他怀里,手指颤抖着指向我,声音哽咽又委屈。
“就是她!这个疯女人平白无故打我,我的脸好痛……”
齐时远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