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了五年。
忍到今天。
除夕夜，他把小三带回家。
还要我忍。
“江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忍够了。”
03
他转身下楼了。
我没跟下去。
换好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手机一直在震。
都是江程的消息。
我没看。
直到凌晨两点。
楼下终于安静了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江程进来，身上带着酒气。
“苗苗走了。”
我闭着眼睛，没理他。
“我妈说，明天你必须去她家道歉。”
我还是不说话。
“舒宁，你听见没有？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江程坐到床边。
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
我睁开眼。
“江程，咱们离婚吧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离婚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里面是打印好的离婚协议。
江程接过去，翻了两页。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车里发现女人的头发。
长的，卷的，染过色的。
不是我的。
江程把协议扔在地上。
“舒宁，你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
“那你这是什么？”
我坐起来。
“江程，这五年我给你妈养老，给你洗衣做饭，你出轨，我还得忍着。你说，我图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出轨了？”
我笑了。
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。
打开相册。
一张张照片，滑过去。
都是他和苗苗的。
酒店门口。
电影院。
商场。
还有一张，是他们牵手的。
江程脸色煞白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
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是你们太明目张胆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舒宁，我和苗苗……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普通朋友穿我的衣服？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普通朋友牵手逛街？”
“我们没有……”
我打断他。
“江程，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，真难看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“行，就算我出轨了，那又怎么样？这五年我对你还不够好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对我好？”
“我给你买房买车，每个月工资全给你，这还不够？”
“房子首付一百二十万，是我出的。”
我一字一句说。
“车是我买的。你的工资，一分钱都没到我手里。”
江程哽住。
“那是我妈管着……”
“所以我五年存不下一分钱，还得每个月问你妈要生活费，你说你对我好？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继续说。
“江程，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。房子车子都是我出钱买的，归我。你净身出户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他吼起来。
“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！”
“但首付是我出的，有转账记录。”
“那车也是我在开！”
“发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江程盯着我。
“舒宁，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？”
“算不上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