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无措,眼圈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她主动挤到村长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,显得无助又可怜。
“村长,您可得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昨天夜里,大哥他们喝了点酒,非说要去后山打猎,给家里添点肉腥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她“不经意”间把男人们主动、不听劝的形象给描绘了出来。
“他们还说,后山野物多,说不定要待上一晚,让我别担心。可这都快中午了,还没回来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她巧妙地抛出了“打猎”和“后山”两个词。
村里人经常上山打猎,夜里不归也是有的。
这样一来,就把事情引向了意外,也把她自己的嫌疑摘得净净。
村长安慰着众人,说可能是在山里迷了路,天亮就回来了。
可爷爷的婆娘,也就是我的,不信。
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,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阿姨的脸上。
“是你!肯定是你这个狐狸精!”
“你一来,我家的男人就都没了!我儿子,我孙子,全不见了!是你把他们勾走了!”
她想上来撕扯阿姨的头发,被旁边的几个妇人拉住了。
阿姨什么话也不说,只是抱着我,肩膀一耸一耸地,一个劲地掉眼泪。
那样子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村里人本来就同情她无依无靠,现在更是觉得在无理取闹。
“王家嫂子,你少说两句,这事怎么能怪人家一个姑娘家。”
“就是,自己家男人管不住,冲外人撒什么气。”
“看把孩子吓的,脸都白了。”
我紧紧地抱着阿姨的胳膊,用恐惧的眼神看着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我这副样子,更是坐实了阿姨是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看没人帮她,气得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破口大骂,骂阿姨是扫把星,是祸害。
村长被吵得头疼,用力敲了敲手里的烟杆。
“都别吵了!还嫌不够乱吗!”
他厉声喝止了的哭嚎。
“当务之急是上山找人!”
他当即决定,组织村里所有的青壮年,带上锄头、铁锹和绳子,立刻进山寻找。
一场全村范围的搜山行动,即将开始。
看着村民们扛着工具远去的背影,阿姨的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可我在心里,却听到了她冰冷的声音。
【姐姐,别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】
【我不仅要他们死,还要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。】
6
村里能出动的男人都去搜山了。
他们在后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,从上午找到下午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后山太大了,林子又密,找几个人如同大海捞针。
到了下午,阿姨提着一个篮子,里面装着水和粮,也跟上了山。
“我也去帮忙,多个人多份力。”她对村里人说,眼神真挚又恳切。
大家都被她感动了,觉得她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人。
她“热心”地加入了队伍,主动提出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