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三哥都忍不住说了几句,骆嘉昀怀里的人哭得愈发大声了。
四哥恼了,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凳子。
“骆嘉昀,你特么连个女人都管不好。”
“哭哭哭,你怎么不让她昨天来哭灵啊!”
率先走的是四哥,随后三哥和二哥都跟了上来。
“嘉昀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?”
“这儿的风俗,我不懂的……”
虞欢委屈地靠在骆嘉昀的怀里,低声啜泣。
骆嘉昀拧了拧眉心,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事儿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我欠她的,我会还。”
风轻轻吹过,这话似乎带到了我的耳边。
“阿玥,别生气了。”
“嘉昀回来其实多半也是为了补偿你。”
“阿玥,你们当年怎么会闹成最后那样?”
是啊,我都不明白。
为什么挨过了那么多艰难,我们最后会闹成这样呢?
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,车座椅发出沙沙声。
因为我的关系,爸爸还是把骆嘉昀带回了市中心医院的外科。
骆嘉昀很高兴,跪在我爸面前说一辈子不会负我。
至今我仍记得,我爸在答应帮骆嘉昀的那时的眼神。
深恶痛绝,但又暗含妥协。
“沈舒玥,我答应帮你,是因为你妈。”
“你妈一定不想你把子过成这样。”
骆嘉昀变得很忙,经常十几台手术连轴转。
他说要在我爸面前把那口气赢回来,要让我爸重新信任他。
“阿玥,你要知道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“阿玥,我一定不会让你输。”
可我还是输了。
一败涂地。
因为骆嘉昀忙,所以我安心地做好他的后备力量。
深夜接送上下班,做好夜宵送到医院或者在家等他回来。
我的生活,几乎只剩下了骆嘉昀一个人。
其实,我从小就没什么多大的抱负。
或许是因为妈妈是全职家庭主妇,我并没有觉得我一定要在事业上有什么建树。
我以为骆嘉昀会和我爸一样,我会和我妈一样。
但后来我我在骆嘉昀的车上,发现了一件女士蕾丝内裤。
“他出轨了?”
三个哥哥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尖锐爆鸣声。
我低下眼眸,看着脚尖。
有些痛苦的记忆卷土重来。
在那个仄的车上,我拎着那条不属于我的内裤歇斯底里地质问他,
“这是谁的?”
“骆嘉昀,你告诉我,这是谁的!”
骆嘉昀那天刚结束一天的手术,困倦到眼皮都睁不开。
他不耐烦的甩手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车白天不是我在开,我借给医疗厂的琳达了。”
琳达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。
那次,我稀里糊涂就让这件事过去了,但却埋下了心结。
我开始对骆嘉昀有控制欲,需要时时刻刻知道他在哪在嘛。
我甚至在他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,在他包里放了录音笔。
有一次骆嘉昀大夜班后的聚餐,我听见了那个琳达的声音。
“骆医生,你真的结婚了?你妻子是那位沈教授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