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我被人紧紧搂进了怀里。
是我的夫君,镇南王萧砚:“王爷。”
他紧紧护着我:“若若,别怕,我来了。”
他紧张地看着我:“可有喝进药去?”
我摇摇头。
他大叫:“快叫太医。”
然后怒视着被侍卫押在院中的谢玉,怒意冲天:“好大的胆子,敢在这里放肆,以下犯上,敢对我的王妃无礼,谋害皇嗣,论罪当死。”
萧砚怒气冲天,狠狠地瞪着地上的谢玉。
又指着院子里的那堆东西:“这是什么东西,敢抬进裴家院子里,都给本王扔出去。”
我怕萧砚气昏了头,按下他的怒意:“王爷,把他们轰出去,我不想看到他们,你陪我进去歇着。”
谢玉为人不堪,可定北侯却是为国立下赫赫战功,是国之重臣。
看在定北侯的面子上,我饶他一次。
谢玉愣愣地看着我:“王妃?若若,你什么时候成了王妃?你是我的未婚妻,你怎么能嫁给别人?”
萧砚又怒了:“大胆,敢直呼王妃名讳,掌嘴。”
谢玉还没反应过来,嘴上已挨了几巴掌。
我冷声道:“谢玉,我与王爷在一年前已成了亲,以后请勿再拿旧事纠缠。”
沈清妍尖叫道:“王爷,你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为妻,你可知她当年为了嫁给世子,做了多少出格的事,世子一离开就对你投怀送抱,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,怎么配做你的王妃。”
话音一落,萧砚的面色黑如锅底。
他直接一挥手,沈清妍和谢玉直接被打晕了过去。
“来人,将他们绑了,把谢世子打二十板子,扔回定北侯府,侯爷和夫人前几天刚回了京城,传我的话,让侯爷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谢玉醒来时,是在谢家的祠堂里。
侯爷站在宗族牌位前,郑阴冷地看着他。
他爬起来:“爹,你回来了,你为孩儿做主啊。”
“我们与裴家是有婚约的,如今她突然勾搭外男生子,那人还冒充王爷,将我和清妍打了一顿。”
“京城脚下,她居然如此放肆,敢打定北侯世子。”
话音一落,定北侯一脚踢开他:“混账东西,你知不知道你了什么?”
“我们与裴家有婚约,一年前两家联姻,因边关战事紧急,我未能赶回,我以为你们早已成亲,回京才发现,裴家小姐并未进门。”
“一打听才知道你的好事。”
“你居然敢在大婚之抛下裴家小姐,去皇觉寺求药,你怎么敢?”
沈清妍在一旁跪着,只哭着说:“姨母,姨父,都是清妍的错,是我不好,若不是我心疾发作,表哥是为了救我才去求药的。”
定北侯夫人厌恶地看了她一眼:“清妍,你母亲死后,我怜你继母苛待你,将你接入府抚养,可是,你做了什么?”
“太医已经告诉我们,你的心疾早已痊愈,不可能复发,而你三番两次借次闹事。”
“ 这一次,居然让我儿毁了婚事去帮你求药,又去了江南养病一年,便是公主也没有你这样的待遇。”
“我不打骂你,只是,从明起,你回沈家去吧,我们定北侯府,就不留你了。”
沈清妍一听,天都塌了。
她离开沈家十年,现在回去,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?
她哭着跪行上前:“姨母,不是这样的,清妍不是故意的,清妍喜欢表哥,只是想留在侯府,永远在姨母和表哥身边而已。”
“是清妍错了,求姨母不要赶清妍走。”
谢玉于心不忍,跟着求情:“母亲,此事和清妍无关,是我自作主张,你饶了清妍吧,你若把她赶走,沈家哪里容得下她?”
“她继母早生儿育女,哪里会真心对她。”
沈清妍嗑着头,紧倚进谢玉怀里:“而且,如今我已是表哥的人,恐怕肚子里已有了表哥的骨肉,怎么能再回沈家。”
“求姨母给清妍一个容身之所吧。“
沈清妍的话一出,把几个人都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