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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…成功？
这是什么声音？
傅言洲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猛地推开车门，发疯一般地朝着我倒下的地方冲了过去。
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，他看到了。
看到了躺在血泊中，再无声息的苏念。
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，被涌出的鲜血浸染，像一朵开在死亡边缘的、妖异的花。
“念念！”
“医生！救护车！”
他疯了似的对周围尖叫的人群嘶吼。
“快叫救护车！救她！快救她！”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
他将苏念抱进怀里，用他昂贵的西装，试图捂住我前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苏念的身体，在他的怀里，一点一点地，失去了最后的温度。
急救室的红灯，亮了很久，很久。
最后，门开了。
医生摘下口罩，疲惫地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
“傅先生，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只是…苏小姐的病情非常奇怪。”
“我们从未见过恶化速度如此之快的癌症，短短一个月，全身器官衰竭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不可能…
与此同时，助理神色慌张地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傅总，我按照您的吩咐，查到了太太三年前的住院记录。”
“她…她当时确实被诊断为胃癌晚期，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，说她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“可是后来，太太的癌症却突然…奇迹般地痊愈了，身体检查报告显示，好得非常彻底，看不出任何得过病的迹象。”
奇迹…系统…抹…
医生和助理的话，还有那道诡异电子音，像无数块碎片，在他混乱的脑海中，猛地拼凑出了一副完整而残忍的真相。
苏念真的有系统。
是他，了她。
“啊！”
傅言洲抱着头，猛地跪倒在地。
他想起了苏念曾拉着他的衣角，卑微地问他，可不可以不离婚。
他想起了苏念曾流着泪，绝望地告诉他，离婚她会死。
“系统…系统！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，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呼唤。
“你给我出来！我愿意用我的一切，换她回来！你听见没有！出来！”
然而，回答他的，只有无尽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最后一丝希望，也彻底破灭了。
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，猩红的眼睛里，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。
他平静地对助理下达了第一个命令：
“不准火化。动用傅氏所有资源，用全世界最好的技术，保存她的身体，不能有任何损伤。”